数十万百姓,每个月下来,又是二十多万两银子,尽管大部分都是赊欠,可这些他都得担着。
再加上赈民施粥,树木栽育,军中犒赏,打通关系,所有的开资,都是屯田所得。
更不用说,前期兴修水利的巨大投入,都是他私人奋斗和“掠夺”的积蓄。
就连他的饷银,都被一分不剩支了出去,作为赏赐部下和赈济百姓之用,实实在在是两袖清风,家无余财。
百姓、将士爱他敬他,愿意为他效劳效死,“王大善人”深入人心。豪强官绅、世家望族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
不过,王泰并不在乎这些,所有的仇恨、冷眼、咒骂,他都嗤之以鼻。他一往无前、披荆斩棘,只为了挽天倾、让文明继续,又怎会惧怕、在乎这些魑魅魍魉。
“穿龙袍不像太子,装也不会装,实在是太失败了!”
王泰自嘲地笑了笑,放慢了脚步。
绕城大道上,人来人往,一点也看不出来任何战事的苗头。
可惜了这份祥和!
“大人,既然咱们已经到了襄阳城,为何不告知襄阳守军,让其有所防备,反而屯大军于襄阳城外围?”
刘朝晖忍不住,又开口问了起来。
“张献忠狡诈多端,罗汝才心细如发,告诉了襄阳守军,万一打草惊蛇,张献忠不来了怎么办?”
王泰面色阴冷,目光中寒意逼人。
“这一次,就是要靠咱们在城中的布置,毕其功于一役,拿了张献忠的人头,让湖广不再残破!”
刘朝晖点了点头。王泰所做这一切,果然是早有预谋。
“大人,话虽如此,就凭潜入城中的两千兄弟,恐怕不是数万流寇的对手!”
王泰刚要说话,看到西城门口右侧围了一大群人,似乎正在看墙上的告示。
王泰心中一动,快步走到向了人群,杨震等人紧紧跟上。
“献忠已死,余党皆散。闯贼猖獗日甚,今调襄阳守将,速率各部将士下河南援剿闯寇……”
刘朝晖等人出来,避开了人群。
“大人,是正月底的告示,张献忠已死,怪不得襄阳城的守军都纷纷北上了!”
刘朝晖低声上前禀报,眼神疑惑不解。
“你信吗?只有那些个蠢货才信! 大家伙要注意周围,小心隔墙有耳。”
王泰冷冷哼了一声。
历史上,张献忠就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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