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见见?”
杨震讨好地问道。
“快,叫他们一起过来!”
王泰重重点了点头,轻轻敲了一下桌子。
时来天地皆同力,身边有几个猛男,怎么心里也踏实些。
走在“讲武堂”的林荫大道上,脚踩着平整的水泥路面,看着教场上的学员和军事设施,张煌言觉得有些不真实。
从报纸上得知河南讲武堂招收学员,按耐不住内心的骚动,正要外出游历的他一路北上,到了河南,不知不觉通过了考试,就进了讲武堂。
算起来,他在这里,已经度过了充实而紧张的三个月。
学习紧张,但能学到不少东西,比如制作沙盘,比如操作火炮,比如枪刺术,那可是王泰所创。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看来,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王大人,不仅仅会写诗赋词,也是一位肌肉猛男。
国家、民族、华夷之辨、春秋大义、生存空间……
这个王泰,他到底要做些什么?
“张兄,幸会!”
一个年轻学员过来,朝张煌言拱手,算是打了招呼。
讲武堂中,不需要特别浓重的礼仪,点到为止,一般都是军礼,称呼也是简单明了,并没有文人称呼时的“字”长“字”短,而是直呼其名或简单的尊称。
“王兄,幸会!”
王兄正是王夫之,二人是同一批入学,算是同窗。
“张兄,我真是羡慕你,你一向学习的不错,可我不行,尤其是在实际操作上,我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一见面,王夫之就埋怨了起来。
“王兄,慢慢就习惯了。不过,我觉得你志不在此,更适合从政,或者教书育人。不知兄弟我说的对不对?”
王夫之性格内敛,博览群书,也许更适合文史类的研究和教书育人。
“张兄,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我进讲武堂,见识一下即可。我这性子,要是在军中,也许只能当一个低级军官,但是在学术上,我也许能创出一份天地。”
“王兄,你可以给大人说说,现在河南大兴教育,急需人才,也许你可以毛遂自荐。”
张煌言轻轻一笑。河南用人之际,王夫之这样的人才,王泰绝不会错过。
“快看,有女学员来了!”
二人正在交谈,忽然,某位男学员惊讶地喊了起来。
张煌言和王夫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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