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救的穷苦百姓太多,没有别的原因。”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也相信你。”
一场场“行路难”经历下来,陈子龙说话也变的直接,省去了许多繁文缛节。
“人情冷暖,其人自知。复社中人,良莠不齐,鱼龙混杂,真正为国为民者,恐怕是寥寥无几。”
顾绛也是微微一笑,毫不迟疑。
“大人说了,复社中,你们两个是君子,是“异类”,他只想和你们求同存异,让大明的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有尊严地活在世上。这便是他的抱负!”
“有饭吃、有衣穿,有尊严地活在世上。谈何容易?”
陈子龙摇了摇头,皇帝和朝廷都解决不了的顽疾,王泰就可以?
不过,王泰尊重他二人,这也让他觉得腰杆挺直了些。
嘹亮的声音传了过来,夏允彝摇了摇头。
“这些家伙,又唱军歌了!”
顾绛回头看去,驿道上的钢铁长龙连绵不绝,千军万马,火炮幽幽,旌旗飞扬,大军迤逦而行,无休无止。
而这钢铁洪流之中,嘹亮的歌声铿锵有力,让人振奋。
“云从龙,风从虎, 功名利禄尘与土。
望神州,百姓苦, 千里沃土皆荒芜。
看天下,尽胡虏, 天道残缺匹夫补。
好男儿,别父母, 只为苍生不为主。
手持钢刀九十九,杀尽胡儿方罢手。
我本堂堂男子汉,何为鞑虏作马牛。
壮士饮尽碗中酒,千里征途不回头。
金鼓齐鸣万众吼,不破黄龙誓不休。”
夏允彝擦了把汗,摇头叹息一声。
“到底有什么事情,能让这些家伙消停一下啊?”
夏允彝话音未落,马上的夏完淳忽然朗声吟起诗来。
“银海仙槎来汉使,玉关秋草戍秦兵。
闻道锦松飞羽急,书生急欲请长缨。”
夏允彝吃了一惊,颤声问道:
“完淳,这是你做的新诗?”
夏完淳虽然只有10岁,却是江南有名的神童,才名卓著。他9岁时,夏允彝为儿子印了第一本诗集《代乳集》,里面都是夏完淳的佳作。亲友争相阅读,连陈子龙也是青眼有加,在编当代名人诗歌选集时,特意把夏完淳的几首诗搁在后面。
儿子出类拔萃,做父亲的当然是欣喜若狂了。
“爹,这是路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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