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是傲慢至极,也是无礼至极!
浴血沙场、九死一生的国家功臣,被这样的鹰犬肆意羞辱,这他尼昂的什么世道?
叫提刑司的公人过来和自己对质,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王泰冷笑一声,并没有出声,他也不屑出声。
“王大人,还是交出赵应贵,圣上哪里,下官也好有个交代。”
骆养性眉头一皱,强忍住没有发火。
这个王泰,不声不响,不理不睬,实在是过于跋扈。
换做其他人,即便是那些阁臣,见了他也是笑脸相迎,恭恭敬敬把金银送上。
“骆大人,王大人的意思很清楚,他并不知道赵应贵在哪里。你还是另想他法吧!”
陈子龙见王泰眉头一皱,显然不想和对方纠缠,语气也强硬了起来。
“陈子龙,滚动一边,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骆养性怼了陈子龙个满脸通红,然后目光再次投向王泰。
天气燥热,五省总理行辕大门外卫兵持枪肃立,虽然满脸是汗,仍然目视前方,纹丝不动,犹如雕塑一般。
曾经的宣武卫指挥使衙门,现在的五省总理行辕,从王泰一进入河南开始,无论是王泰担任河南都司指挥使、还是河南巡抚,以至于现在的五省总理,这里便是议事决策的中枢。
“大人,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带人在外求见!”
军士进来禀报,让大堂之上的王泰不由得一愣。
皇帝的禁军,跑到河南来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何事?
“大人,不用说,肯定是为了赵应贵的事情来的!”
一旁的杨震回道,神色里有些不耐烦。
赵应贵去了汝宁府的信阳卫,以前的老地盘带兵,杨震便回了宣武卫指挥亲军,负责王泰的警戒。
“请他们上来吧。”
是祸躲不过,只能是见招拆招。王泰摆摆手,军士下去传令。
一群颐指气使的锦衣卫缇校进来,为首的更是衣冠禽兽,威风凛凛。
“王大人,有人看到赵应贵在河南,请你把他交出来吧!”
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单刀直入,面上犹自挂着冷笑。
他奉命来到河南追查赵应贵的下落,知道王泰在宣武卫,也是毫不客气,径直寻了过来。
“骆大人,敢问一下,是谁看到的,证人何在?”
王泰不声不响,一旁的陈子龙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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