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狠厉。
这些大明王朝的顽疾,有田者不纳税,无田者或少田者纳税,必须去除,否则真是民心尽失。
“大人,那第二件事昵?”
陈子龙的目光,投在了王泰身上。
“这第二件事,还是屯田。”
王泰看向了懵懵懂懂的陈子龙,轻声一笑。
作为曾经的河南巡抚,对于赋税一事,王泰心知肚明,并且是有册可鉴。
“那些藏税匿税的,田亩收于卫所。即便是藩王官吏,也不例外!”
王泰看了看陈子龙,振振有词。
“既然布政司和巡抚衙门无能为力,就让本官来做这恶人吧。就比如南阳府,唐王封地只有两千顷,那他为何占有两万多顷田亩?收归南阳卫即可。借着这次整顿,所有问题,一次解决。”
陈子龙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问了出来。
“若是藩王,比如周…王,不给多占百姓的田…亩。你又该如何?”
“那也很简单,那就补上历年藏税的亏欠,以后照田纳税即可。”
“若是地方不给田亩,也不补交税赋,却该如何?”
陈子龙心惊胆战,问了出来。
“他势力再大,还能敌过我的千军万马?”
王泰冷冷一笑,目光中不无讥讽。
“朝廷不敢干的事情,我来干!谁要是敢当路,别怪本官
大堂上,王泰的声音响起,似乎自言自语,其中饱含苦楚。
“泱泱天朝上国。屡屡被关外蛮夷小族凌辱,岂不是可悲至极?流寇纵横,地方官府束手无策,何其可笑?百姓水深火热,权贵豪强纸醉金迷、横行霸道,又何其不公?天下人都知其弊端,偏偏人人随波逐流,让人何其心寒?”
王泰看着眼前的桌面,瞳孔微微收缩。
“不经历一场自上而下壮士断腕的改革,就要承受一场自下而上的革命。改革还可以存其体魄,若是革命,可就要上断头台了。”
陈子龙心头如遭巨石撞击,额头细汗密密麻麻。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熟读经史的他,又岂能不知。
“大人,你可要三思啊!”
陈子龙低声说道。大明内忧外患,他可不愿意王泰走上反贼之路。
“先生,放心吧。我不会铤而走险,更不会让关外的建奴得利。再说了,争来斗去,最后受苦的,还不是天下的百姓!”
王泰哈哈一笑,整个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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