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分兵从后追击,奴军孤军深入,势必遭到重创。然周廷儒一味尾随奴军,纵敌出塞。罪莫大焉,请陛下明鉴!”
言官历数周廷儒罪证,满殿群臣窃窃私语,七嘴八舌,那些被牵连的官员无不是脸色煞白,人人心惊。
崇祯脸色难看,心中羞恼至极。
他对周廷儒自请督师注望甚殷,频频遣人使伺。捷报频传时,自己还打算为周廷儒论功加以太师之位、赏赐金银蜂服。谁知道此人竟然胆大妄为,欺君罔上,真是罪不可赦。
无怪乎当时人要怀疑周
如此军国大事,众目睽睽之下,岂可一手遮天!周廷儒此人,实在是太乖巧了!
“骆养性,言官所说,都有据可查吗?”
崇祯盛怒之下,冷冷开口。
“回陛下,诸位大臣所言,句句属实,并无虚言。锦衣卫和司礼监共同核查,不敢欺君罔上。”
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站了出来,据实而言。
“督府、兵部、大理寺对周延儒蒙蔽推诿等
案情从公察议。若是罪责属实,绝不姑息。”
崇祯说完,王承恩赶紧摆摆手,锦衣卫匆匆上前。
“谢陛下开恩!”
周廷儒跪下,连连磕头,被锦衣卫拖了下去。
“罪臣范志完,叩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廷儒被带下,他的门生、蓟辽督师范志完又被带了上来。
大殿上,目睹周廷儒败局已定的山东武德道兵备金事雷演祚,心知肚明。
他起先还顾虑重重,范志完是周延儒的门生,一旦弹劾范志完,相对于得罪了周廷儒。
如今周延儒廷议结局不妙,极有可能被罢免,正是机会。
“陛下,周廷儒执掌中枢,请饷必馈,其他从中贪污更不可计数。范志完不过区区一介金事,两年之间,骤然升为督师,若无周廷儒为后盾,决无可能。”
果然,雷演祚毫不掩饰,直接暴走。
“大理寺、刑部对周廷儒案有染官员,户部尚书李待问、前兵部尚书张国维,以及户科给事中荆永祚、兵科给事中沈迅、张嘉言有干人等,抓捕归案,早日得出结论,以安朝臣和万民之心。”
崇祯果然立刻下旨,群臣中又有几人被打掉乌纱帽,拖了出去。
“陛下,范志完纵兵淫掠,又以金银鞍马数千两,托左渝德、方拱乾行贿京师政要。还请陛下令有司详查。”
雷演祚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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