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是不幸的,一个有英雄却不知敬重爱惜的民族是不可救药的。我不能让我的兄弟流血又流泪,我更不能让卖国求荣者拍手称快。屠了范家,已经是让他们多活了几年。他们的手上,沾满了我汉人的斑斑血泪,夷其九族也不为过。”
凌义渠点了点头,接着王泰开口。
“范永斗之子范三拔进京告御状,却被下了大狱,一番严刑拷打,终于招认其族贩卖铁器、粮食等物于关外,赵应贵的案子也得以昭雪。我等离京之前,范三拔已经被凌迟处死。”
凌义渠看着王泰,正色道:
“借用你报纸上的言语,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如今朝廷给赵应贵犯案,处置范氏及其他山右商贾。朝廷仁至义尽,王大人是否也该消消火气,和陛下促膝长谈,君臣相知啊?”
“王泰,建奴肆虐,宁远、山海关一线岌岌可危。旱灾蝗灾,瘟疫地动,朝廷焦头烂额,百姓苦不堪言。你和陛下有翁婿之谊,朝廷待你不薄,陛下待你不薄,求你回归中枢,为朝廷效力吧!”
高起潜苦口婆心,双目垂泪。
“王泰,你一片赤诚,为国为
民,老夫看在眼里。其个人委屈,伤心也罢,比起忠孝节义,大明的江山社稷,也该放弃前嫌,襄佐君王,中兴我朝。”
孙传庭脸色凝重,像是在郑重叮嘱。
宦海浮沉,数年的紫阳知县,已经磨去了他诸多的傲气和锐气。
“中兴大明?”
王泰轻轻摇了摇头,冷冷一笑。
“各位,我朝积弊重重,吏治腐败、豪强暴虐、土地兼并,宗室掣肘,诸般毒瘤,磨牙饮血,我大明即便是丈余巨人,也禁不住如此敲骨吸髓。”
“我曾向陛下泣血苦谏,愿做商鞅,革新变法,即便是五马分尸,在所不惜。只愿大明除残去秽,身强体壮,国祚永存,雄于世界。”
王泰摇摇头,苦笑了一声。
“结局如何,各位不猜也知道了。”
凌义渠一时语塞,想说什么,却卡在了喉咙里面。
孙传庭沉思不语,高起潜脸色缓和了些,继续开口。
“王泰,即便是你有万般无奈,也应谨言慎行,何必屡屡自行其是,置朝廷于尴尬之地,置君臣不睦。天子将公主下嫁于你,任你为封疆大吏,你已经是富贵至极,这又是何苦?”
这又是何苦?
王泰又是一阵摇头苦笑。
他如此宵衣旰食,战战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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