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军都是一惊,只见城外无数的火炮掀去了炮衣,无数的流寇骑兵从天际间钻了出来。流寇伏军在原野上潮水般涌来,铁骑如许,火炮幽幽,一片人马的汪洋。
“放箭!”
“火铳,准备!”
增援而来的官军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们不慌不忙,立刻安排了下去。
“噼里啪啦”,官军火铳齐发,硝烟弥漫,枪炮齐鸣,无数流贼中弹,惨叫着栽于马下。
羽箭如蝗,遮天蔽日,流寇许多人只着皮甲,或未曾着甲,立刻便是哀鸿遍野,哀嚎声一片。
铁骑纵横,弹箭如狂风暴雨,一波接一波,源源不绝。但随着流寇的反击,羽箭如蝗,火铳齐发,官军伤亡开始增加,行进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官军行进的道路上,尽是鲜血和尸体,很快,鲜血和尸体被手持刀枪的流寇填补,他们仗着人多势众,和官军犬牙交错,舍命厮杀。
“传令下去,先不要用火炮,给他们些甜头!”
金城关上,李自成看着人山人海的厮杀,冷冷下了军令。
一旁的高一功暗暗心惊。这样下去,不知要多死多少将士。
早晨杀到午后,一场场血腥的冲杀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流寇生力军的加入,随着流寇骑兵的反复冲击,明军的伤亡增加,锐气慢慢被消磨,战兵也在加大速度减少。
无边无际的流寇里三层外三层,火炮不断轰击,官军伤亡增加之下,更是陷入了苦战。
“蓬!蓬!蓬!”
火炮齐鸣,摧枯拉朽,左冲右突的官军骑兵人仰马翻,尘土飞扬,惨叫声一片。每当官军快要冲开缺口,流寇的火炮声总是不失时机地响起。
“这些狗日的畜生!”
火炮狂轰滥炸,左右精骑死伤无数,更有许多流寇骑兵被席卷其中。郑嘉栋盛怒之下,大声怒喝了出来。
“军门,赶紧冲出去吧!”
“军门,再不走来不及了!”
左右将领纷纷喊了起来。
这个时候,不要说救援兰州城,能逃出去,已经是万幸了。
郑嘉栋正在犹豫,周围将领有人大声喊了起来。
“军门,贺人龙逃了!”
郑嘉栋心头一惊,抬头看去,贺人龙的中军大纛已经倒下,贺人龙部正在向北面逃去。
“这个狗日的!”
郑嘉栋心惊肉跳。两军互为犄角,贺人龙这一逃,他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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