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他都有些后悔,他一堂堂兵部侍郎、蓟辽总督,不呆在山海关,跑到这宁远城来作甚?
这不是找死吗?
吴三桂看着城外清军大营,目光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
“二哥,军中的粮草,只够三天了。”
吴三桂的弟弟吴三辅,在吴三桂耳边轻声说道。
“军门,还是再派使者,向山海关求援吧。”
一旁的监纪同知童遣行,身子微微发抖,脸色难看至极。
吴三辅冷冷一笑。清军里三层外三层,游骑即便能出去求援,援军即便能过来,也不过是清军围城打援的靶子而已。
吴三桂看了一眼一旁脸色煞白的蓟辽总督王永吉,面带笑容,轻声问道:
“大人,你看,你是不是先回去,这守城的事情,就交给下官吧。”
“吴将军,你说这宁远城,能守得住吗?”
看他脸色煞白、身形哆哆嗦嗦,吴三桂眼中不由得一阵鄙视。
这些无用的文官,除了赋诗空谈,还有什么本事?
不过,此人手下标营,五六千的善战之士,而且是朝廷大员,他也要敬畏三分。
“大人放心就是!宁远城三万大军,一定会守住城池。”
吴三桂慷慨陈词,信誓旦旦。
“先回去吧。”
王永吉不置可否,转身就向城下走去。
吴三桂看着城外的清军大营,目光幽幽,心头压抑。
难道说,他吴三桂,就要丧生在这关外?
难道说,他的荣华富贵、娇妻美妾、宅院良田,都要化为乌有?
他年纪轻轻、大好前
程,要灰飞烟灭?
吴三桂回了衙门,来到书房,很快,几个心腹之人进来,众人分头坐下。
“长伯,你是个什么打算?”
清瘦儒雅的方光琛,吴三桂的谋士,首先开了口。
方光琛,字献廷,其父方一藻曾是辽东巡抚,其经略辽东期间,长袖善舞的吴三桂拜于方一藻门下,并与其子方光琛“缔盟为忘形交”。方一藻前几年去世后,方光琛遂入吴三桂幕府,参与决策。
“献廷兄,我也是心中犹豫,不知如何决断。”
吴三桂看了一眼自己这位自比管仲、诸葛亮的贤兄,目光中有一丝期盼。
“献廷兄,我们兄弟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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