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舍易求难。不要到时候“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啊!”
众人又是发笑,屈大均摇了摇头,满脸的尴尬。
“兄弟我那些拙作,和北王殿下比起来,不值一提!先不说诗词,光是那《少年中国说》,已经是旷古绝今了!”
“那是,北王乃天下文坛领袖,无人可及,无人可敌!”
陈恭尹连连摇头,一点也不给好友面子。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北王之文韬武略,让人叹服啊!”
又有士子摇头晃脑,叹了起来。
“就是不知道讲武堂好不好考?要是能考上讲武堂,就能见到北王殿下了。”
刘姓士子忐忑不安,问了出来。
“刘兄,以你的才学,数学、物理、地理的知识,虽然不如我们兄弟,但考试应该不成问题。就是不知道,你的身体怎么样?”
陈恭尹看着刘兄,微微一笑。
“说过了,兄弟我自小喜欢舞枪弄棒,骑射也不成问题!”
刘兄满脸兴奋,大声说了出来。
“先不要高兴。河南卫军的训练我见过,除了北王独创的刺枪术,还要能跑,看你的体魄。”
屈大均一路北上,显然偷师不少。
“兄弟我如今天天练长跑,每天来回20里。刘兄,你要是愿意,咱们可以一起。”
“一言为定!”
刘兄更加兴奋,举起酒杯,和屈大均碰了一下。
王泰暗暗点头。穷文富武,这个刘兄,还能骑射,肯定是富家子弟。
报纸上连篇累牍,潜移默化,十年功夫,新一代终于有了改变。
“各位,离考试还有三个月,咱们可得加紧了!”
有年轻士子说了出来。
“京师居不易,一边读书,一边找事做。屈兄、陈兄,我们可不像你们,富家公子,衣食无忧,不用担心银子。”
又有士子开口,开起了玩笑。
“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我屈大均,又岂会仰仗家族余荫,做那纨绔子弟!”
屈大均摇了摇头,大口吃饭。
“顾兄,你们不知道,我们几个已经找到事做了。”
叫陈恭尹的黑瘦年轻士子,微微一笑,端起了茶杯。
“屈老大去了城西的李记粮行,梁老三明天要去天津卫边读边做工。至于我自己,则是去城西的京师书铺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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