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些都只是外因。只要军中之人齐心协力,哪里不能做出一番事业来。”
时望低着头不愿说话,仍是不由自主的神情。
“纵使千难万难,你又何曾畏惧过。”薛楠拉着她的手说道,“除了你,还有谁更适合女军将领之位呢。”
时望对着她微微苦笑,不是她不想当,只是当今的环境,哪里能容得下她。
这方时望还在与薛楠倾诉衷肠,那边宁泽清却仍陷于苦思之中。
他方才从宫中散宴回来,正巧碰着了琏王。
这位琏王当初是由宁泽清看着,铲除了兄弟登上王位的。虽说他揭露了白玉惘的企图,道破了他的阴谋,又当中撕破了他的面具,让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得不算是隐忍之人,苦尽甘来。
可宁泽清望着他如今的面容,虽当初纵欲过度的迹象早已不在,人也算生得挺拔英俊,可仍是感受到一丝他身上传来的阴鸷之气,令人不愿靠近。
琏王冲着宁泽清而来,手中携带的是一个包装精美的锦盒,脸上带着十足的笑意,虚伪的程度比他哥更甚。
“宁将军先前助我琏国铲除国细,本王还未好好谢过一番。这点小小的心意,还请宁将军手下。”
琏王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支精细、雕工了得的玉如意。
这块金玉的成色极好,晶莹剔透,雕龙画凤,一看便是上品。
自琏国开拓新的金玉产地之后,朝贡的金玉质量越发好了。
宁泽清盖下锦囊的盒子,与他道:“此物贵重,琏王不该送我。”
琏王仍将这盒子推至宁泽清眼前:“宁将军受得起此礼,无论只是因工作或是帮琏国暂时去度过危机,都是本王应该重谢之人。”
宁泽清微叹一口气,还是不肯收。
“我受子袭俸禄,便为的是子袭之事效力。琏王将此事夸大了。况且,我们只是碰巧遇见了这番事,出手相助罢了,谈不上什么大义。”
琏王轻笑一声,只得收回锦盒。
“既然宁将军不收,那也只有算了。只是实在感念宁将军恩情,日后定当再好好报答。”
“报答”两字被他拖的很长,倒让人怀疑其中真假。
琏王转身离去,悠然大笑。
宁泽清心中对他的防备之意越发浓重。
此人必定不是什么生油的灯。
百国之宴热闹地办了好几日,就连时望也觉得招待得有些过了时,政王终于喊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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