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有旧,说明不是偶然造成。昨日陈三妻子揽你肩头劝慰你时,我见你表情也有异样, 可见你身上的伤处不止在小臂,还有更多。”
见姜氏启唇要狡辩, 沈辞忧语不停歇,继续说:“你持家有道深居简出, 甚少和外人接触,这些伤痕若不是你丈夫打的,还会是谁打的?”
“且无论是谁, 你丈夫和你亲近的时候都能看见这些伤痕。他是个猎户, 别的本事没有但力气却大, 自己媳妇被人打成这样, 他岂会隐忍不发?”
眼见身上的伤是藏不住了,姜氏只得道:“两口子过日子,口角冲突常有, 我家那口子性子暴躁些, 偶尔说急了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的有什么大不了?家家都有争执的时候, 难不成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要杀人吗?”
“只是小事?”沈辞忧击掌三下, 旋即有捕快潜入内, 将一册卷宗拱手奉上。
她翻了两页, 照着卷宗念道:“姜颜, 外嫁岐郡县贺家。孤纳彩二十两纹银,成牛两头,羊三只。”
她将卷宗呈给知县, 打量着神色有些慌张的姜氏, 继续道:“我听说岐郡县娶妻彩金至多五两, 贺家二十两起聘娶你一个外县的姑娘, 倒像是花钱将你买来的。”
“你母家姜家庄, 可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卖女大县。你生得漂亮,通诗书腹有文采, 女红也当为一绝, 若非是被母家卖了, 我委实想不通你如何会看上贺兴那样长你十七岁的粗鄙猎户?”
姜氏双手抓着衣摆不停地摩挲着,她眼神闪躲,语气也变得十分僵硬,“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单凭此话就说我是凶手!案发的时候我正在房顶铺草垫,我如何能在陈大哥的瞩目之下回到房中杀人?”
陈三也为她作证,“是啊,我和内人看得清楚,贺嫂嫂在房顶上的时候,贺大哥他们还在家中走动忙碌着准备晚膳。内人回去拿腊肉作礼,我一直站在门外和贺嫂嫂拉家常,不会是她。”
仵作也从旁道:“案发自小的赶去不到两刻钟。小的查验仔细,伤口处的血液还没有彻底凝结,推测死者在被姜氏发现的时候,死亡时间应该在一刻钟内。她没有时间作案。”
“她当然有。”沈辞忧斩钉截铁道:“贺家供了三个炭盆又门窗紧闭,室外寒风凛冽, 室内却如初夏午后,气温越高, 血液凝结的速度就越慢,所以死者死亡的时间可定在陈三夫妻收摊回来之前。”
“虽然不会偏差太远,不过若是有心要杀人,自当是一切都计划好了,哪怕只多出一刻钟,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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