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楚越之就不会变成历史矫正者, 从一个正派人物变成了反派Boss。
但是如果重来一次,她的选择可能依旧也不会变。
毕竟他要救下李墨白, 就必须替他扫清所有的障碍。
无论是李锦肆,还是楚越之,只要是有可能伤害李墨白的人, 她都会把这一份可能扼杀在摇篮里。
二人在等待吴世匿的时候,先行沐浴更衣, 所接触过的一应一物也都换了新装。
邢雲带着宫人们正用煮沸的白酒和食醋在宫中上下洒扫消毒着。
约莫到了快五更天的时候, 吴世匿这才姗姗来迟。
他见凤鸾宫闹出这样大的阵仗, 一如既往笑得没皮没脸, “呦呵,这是在做什么?皇后娘娘可真是难得的贤惠了一把~”
他与沈辞忧和李墨白开玩笑惯了, 从没有个主仆君臣模样。
但今日,他的玩笑并没有换得他们脸上一丝笑容。
见二人神色皆沉郁,吴世匿也敛正容色,一本正经道:“发生什么事了?”
沈辞忧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的虎符, 道:“你去看看, 这虎符有什么不妥。”
吴世匿拿着一块白布垫着, 将虎符拿了起来仔细端详着。
左看右看,倒没看出有什么不妥来。于是又取了个盛满清水的碗盏, 将虎符浸泡进去。
约莫一刻钟的功夫,果然见那清水上面浮了一层薄薄的油脂。
李墨白凝眉道:“这是何物?”
吴世匿用银针将油脂挑出来, 放在火上炙烤。
顷刻,油脂发黑,并迸发出难闻的腥臭味。
吴世匿眸色暗沉,低语道:“这是母蜥油, 成人接触不会有太大的损伤,但若是孩童接触, 便很有可能会导致五内血化, 溃烂而终。死相惨不忍睹, 当为所有毒物中, 最阴毒的一种。”
“果然是他。”李墨白低垂眉眼看着地砖上的花纹, 沉默了良久。
沈辞忧从旁道:“皇上,他今日能用这样的法子害咱们的孩子,明日指不定就会用什么法子,来害你。我们如今能做的,就是在洞悉先机的同时,永绝后患。”
见李墨白还是沉默不语,沈辞忧牵起他有些冰凉的手,轻轻攥紧,“我知道皇上不忍心那样对待他。他对皇上有救命之恩,皇上也将他视作亲朋挚友。但事已至此,皇上若还抱有妇人之仁,日后只怕后患无穷。皇上可信我?”
李墨白徐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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