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华中就已不需在留在李文忠身边了,但毕竟是借了侍疾名义的,当时立马就走也有些不甚合适。
所以,最好的办法也就只能是在李文忠回家时再走。
误会解释清楚,李文忠轻松,华中也轻松。
从太医院离开时,华中先与李文忠道了歉,道:“陛下旨意在此,在下也实在没办法,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曹国公海涵。”
侍疾结束,之前该怎么相处,将来还得怎么相处。
总不能因此就水火不相容了吧?
因而该说的东西还是很有必要说清楚的。
李文忠也知华中侍疾的真正目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犯病的。
这世间的很多事情并不需说明的,大家你知我知,心知肚明也就是了。
华中道歉,李文忠自是得大度些。
毕竟华中侍老朱安排过去的,对华中不满,也就是对老朱不满。
其实,李文忠压在心底这么久的石头去掉,高兴还来不及,完全没必要怨怪华中的。
“淮安侯哪里话,这些时日还得感谢淮安侯悉心照料呢。”李文忠这也是实话。
华中虽说是本着监视的本意为李文忠侍疾的,但侍疾的本职并未落下,每日端药送饭,比李景隆那个亲儿子还尽心。
该说的说完,华中离开。
华中走了后,李文忠再次表示感谢,道:“严州之事压在我心中许久,能把此事说明多亏了安乐伯,安乐伯有空,常来家里坐坐。”
既都能常来家里坐坐了,那关系自是匪浅。
既是关系匪浅,那若有难处,也当竭力帮忙。
反正总之一句话,此乃李文忠与陈恪的主动相交。
多个人脉自是好事,陈恪当然不会拒绝,微微一笑直接,应道:“一定,等有空我自会过去,到时少不了要麻烦曹国公的。”
寒暄结束,李景隆带着李文忠离开了太医院。
医士的选拔没几日时间了,陈恪也得抓紧在这些方面精化一下细节了。
如此大规模选拔医士没有什么先例可循,所有的东西都需自行摸索。
送走李文忠后,陈恪便与卢文斌王康商议起这些事情来。
晚上回家,刚一进门,陈安九便走近,报道:“伯爷,陛下来旨意了,赏银一千两,还有些绸缎。”
听到此,陈恪是诧异的。
最近这两日他也没做什么事啊,为何要给他赏赐?是李文忠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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