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的事情。
“下官也与他说过无数次这个事情,推三阻四的,从未正面答应过。”嘉兴知府回道。
人非不答应,的确没办法。
汤和陈恪到了,这个问题的处置自是要由他们来接手了。
殴打税吏,赋税若是实在太高,那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江南的赋税虽高些,那也是基于其土地种出来的庄稼少。
当然,其原因也有这些地方曾是张士诚陈友谅治下,朝廷故意施以了重税。
但即便是这样,那也完全在百姓可承受范围之内。
且这赋税要比,当初他们在陈友谅张士诚治下要少的。
生活肯定是不会影响的,完全没必要殴打税吏,自寻死路。
“那就从被抓几人身上寻找突破口,只要他们开口说出背后的指使之人,抓到了高家的弱点,事情再处理起来,那可就容易很多了。”汤和道。
这个观点也在陈恪的认同范围之内,汤和出言,陈恪并未反对。
汤和随之,道:“我遣人去,他们有人专攻刑讯,抓过不少舌头。”
战场上抓舌头打问敌军的行动,也不知这舌头的底细,除了动用酷刑,再无他法。
汤和这次开口后,却是被陈恪给拦了下来。
如汤和所说,他手下的那些人是有刑讯的本事。
可这样的刑讯是不适应用在那几个殴打税吏的百姓身上,他们殴打税吏固然有错,但刑讯过后,是要丧失民心的。
“等等,信国公,我看那些人不适合刑讯,当收买方为上上之策,那高家不愿当粮长,又带头抗税必然是有原因,应找出原因解决问题,让他心甘情愿的去交税,刑讯弄出接过来,指明高家又该如何?”
这里的问题还是民心的凝聚力,不能碰到所有的问题,都如湖州的吴张李三家一样。
汤和明显不同意,道:“能有何原因?无非不过就是想把本该给朝廷的克扣下来,以来谋利。”
汤和出身同样贫寒,自小也受了不少地主的气,之后便把所有地主都一竿子打死。
义惠侯刘英的爹,不就是地主中的另类吗?
给老朱那地儿,再不好,那也是白给的。
若在汤和看来,肯定是不会有地主这般接济老朱的。
“信国公不能如此武断啊,信国公打了这么多年仗,难道在一场战役开始前,不是以实际排兵,而是靠武断决定的?”陈恪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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