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会下降的。
“当兵多久了?”陈恪问道。
那些不惑之年的汉子,大部分是元朝以来的世袭军户以及从北元归附过来的归附兵。
十几岁开始当兵,到现在将近三十年了。
这三十年中,至少有二十年是在给元廷卖命的。
元朝拢共就只有九十八年国祚,前半部分在打仗,后半部分在打仗与不打仗中徘徊,后半部分则在贪污腐化收刮民脂中度过。
军户生活本就黑暗,在这样统治者带领下就更艰难了。
问及在大明军中的生活,这些人回答的很是甜蜜,宛如进入了天堂一般。
殊不知,像他们这个年纪,虽说是归附兵,但也算是为国家贡献了数十年之久,即便只是个普通兵丁,那也可算作是英雄了。
应该得到国家的礼遇,也应卸甲回乡过普通日子了。
不过,大明准备了几年,才有了今日这一战,陈恪作为监军鼓舞士气还来不及呢,怎能说这种不合时宜之言。
“北元鞑子占我中原之地近百年之久,我大明顺应天命应运而生,积蓄数年之久,好不容易有此机会得以荡平北元鞑子,还望各位有舍生忘死之勇,能还与北元鞑子血战到底。”
该说的说完,陈恪少不了与他们说些激励之言。
正说着,有兵丁来报,道:“江宁侯,冯将军有请。”
他只是个将军,如何与敌开战等事不需与他商量吧。
不过,既到了这里,陈恪自不会在推三阻四,不管冯胜寻他是有何事,他都应该回去一探究竟的。
很快,陈恪拜别袁朗等人,随那兵丁马不停蹄赶回了冯胜帅账所在地。
帅账中,喊来各军主将已回去,只剩下了傅友德和蓝玉。
见到陈恪进来,冯胜也没多做寒暄,只道:“江宁侯刚来便去壳下面,感觉如何?”
他只去了一个千户所,便被冯胜喊了回来。
冯胜若在乎这个问题,便不会在此时喊他回来的。
心中如此想,但口中还是对冯胜的问题做了回答,道:“士气高涨,兵丁整装待发,正是一较高下的绝佳之机。”
士气高涨到一定程度那就得战,若是错过了此良机,再想聚起这种士气可就不容易了。
对此,冯胜也没再言语,又道:“刚刚魏国公送来情报,纳哈出正于金山驻守,我与几位主将商量之后,决定并拢三个卫,合成一万五千余人,直逼金山,剩余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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