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凳上,为他缝缝补补。可怜了那样善良温婉的女子,她才十八啊!被他几剂毒药下去,便撒手人寰了。”
牡丹愤然的从长凳上站起来,泪如雨下,指着骆言“就是他,他算什么人啊,那是他的结发妻子啊,他与禽兽何异?”
牡丹身体晃了几晃,又跌坐在长凳上,“若不是我窥了他的梦境,甚至也要被他蒙骗。他表面上不再提起这件事,却私下里与李老爷商量将我卖了的事情。然后又偷偷地的买来毒药,混入了林菀的饮食之中。那几日,他殷勤地为林婉端茶倒水,我还以为他晓得体谅林菀操持家务的辛苦了,原来却是包藏了那样的祸心。我若是早些发现,能早些发现就好了。也许林菀就不必,不必......”牡丹一阵哽咽,伏在桌子上泣不成声。整个屋内都是她低沉的抽泣声。
桃夭听了也忍不住的落下泪来,就连一向冷淡的兮梅都红了眼眶。
墨离也默默地收起手中持着的剑。“每个人都有他的命数,也许这边是林菀的命数。骆言便是她命中的劫难!”
“师兄,师尊不是不让我们干涉俗世的因果吗?此事我们就当做没看到吧!骆言既然种了因,便应当尝到果!”桃夭咬着牙说道,可见确实是对骆言恨毒了。
兮梅没有说话,但那神情明显也是赞同桃夭的话的。
“师尊是说不让我们过多干涉俗世的因果,可是也说了不让妖物在人间作祟。”
“可她并没有伤害一个好人不是吗?这骆言是自食恶果!”
墨离叹了口气,“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牡丹杀了他,便会承担这份果,将来若是想得道成仙怕是再也不能了。值得吗?”墨离转过头去问牡丹。
“值得!”牡丹咬着下唇,一脸悲戚。
“不,不值得,你何必为了这样一个人,脏了自己的手!”墨离冷冷的看了一眼所在墙角的骆言,眼神中尽是不屑。他不是不想杀他,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林菀与我有再生之恩,我怎能让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去了。她甚至在临死之前都还放心不下这个人,可她却不知道便是这个枕边人,一步步害她至此。我还记得那个午后,她面色悲伤的望着我,她说,‘其实我不该那么自私地,我只知道自己爱花惜花,却不顾念家里,明明将你卖了可以让家里过的更为宽裕一些,如今这样捉襟见肘,还要让骆言为了我的医药费心。我若去了,她若是将你卖了,你也别怨他,不过是生活所迫而已。’”
“那时候我尚不能化形,连安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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