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自然高兴。
想着,显德帝便觉得自己该显示一下自己的父爱,便站起身直接走到帝修寒身边,亲手将他掺了起来。
他的手好巧不巧,正好按在了帝修寒的胳膊上。
帝修寒不由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皇帝何等敏锐,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眉头一皱,便一把掀开了帝修寒的衣袖。
看到帝修寒胳膊上隐隐渗出血迹的纱布,显德帝不由勃然大怒。
“这是怎么回事?”
帝修寒忙道:“父皇息怒,儿臣不过是受了一点小伤,不值得您动怒。您交代的事情,儿臣具已办妥,这是账簿,还请父皇过目。”
他边说,边从袖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递给了显德帝。
显德帝接过册子却是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丢给了白林,“你都受伤了,朕还有什么心情看账簿?来人,宣太医。”
“父皇。”帝修寒看了显德帝一眼,眼神似有些无奈,却也没有拒绝。
毕竟,皇帝想要散发父爱,那是恩宠,他若再三阻止,那就是不识趣了。
显德帝依旧怒气难消,瞪着他道:“你跟朕说,这伤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人这么大胆,连皇子都敢伤?”
“此事儿臣本也是要禀报父皇的。”帝修寒正色道看,接着便将自己和沈月之前经历的一系列事情略微润色后说了一遍。
他当然不会告诉皇帝他和沈月是合作关系,只说两人是回程的路上偶遇到的。
他念及对方是丞相之女,又是自家兄弟的未婚妻,才出手相助。
显德帝听着他的叙述,越听脸色越是难看。
一路在城门设关卡拦截?那些官员哪来的胆子私设关卡?还是说……
想到那个可能,显德帝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恼怒。
他还没死呢,这些人就急着站队了,看来是他太仁慈了。
不过最让他愤怒的还是帝修寒最后提及的死士,“你确定那些死士是永宁侯府的人?”
显德帝阴森森地看向帝修寒。
帝修寒微微垂眸,不带丝毫感情色彩地道:“儿臣没有实证,但八九不离十。”
“好,好一个永宁侯府。”显德帝反身坐回御案后,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想想还觉得不解气,又拿起面前的茶杯狠狠地摔了出去。
还是气得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立刻扬声道:“给朕查,这件事朕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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