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我都忍不住浑身冰凉。
看看时间还早,不到十二点,我拉安长河到别墅门口抽烟,顺便聊两句。
“安大哥,你说那个男婴,是鬼婴吗?”我靠在墙上,看着安长河。
“我也说不准。如果钟婆婆在就好了。她是接生婆,对付鬼婴有一套。”安长河吐出一口烟雾,缓缓说道。
“我现在肉眼凡胎,什么都看不出来。不过,崔玉兰对钱老板还挺有感情的。一边抱着孩子,一边还要给他守灵,这事没几个人能做到。”
我低声道。
“兄弟。其实,我也发现了一件怪事。”安长河忽然转头,神神秘秘对我说。
“什么事?”我也压低了声音。
“我发现,崔玉兰的手指上有红线,跟那个男婴的手指头连在一起。那是姻缘线,只有月老门的人才能看的到。”安长河皱着眉头:“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手指头上竟然连着姻缘线,这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难道...”
我的脑海中猛地冒出来一个想法。
就在这个时候——
“啊!”
一声惊恐的惨叫从灵堂内传出来,随后这声惨叫便被婴儿的啼哭声遮住了,这婴儿的哭声十分诡异,像是大哭,仔细一听,又像是男人癫狂时的大笑。
这诡异的笑声,在别墅中扩散开来,让夜幕下的别墅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安长河听到这个声音脸部肌肉微微的抽搐,面色惨白,跟我对视了一眼。
我俩一起将烟头丢在地上,拔腿就向灵堂内冲去。
哗!
刚刚推开灵堂门,我就感觉到一股腥臭无比的阴风扑面而来,吹得我睁不开眼。
一股浓浓血腥味冲入我的鼻腔,传来强烈的作呕感。
阴风将蜡烛吹灭了,整个灵堂内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散发出的光芒,将整个房间都照成一片惨绿。
灵堂中间,有一滩腥红的鲜血犹如小河般弯弯曲曲流了过来。
那个未满月的男婴站在钱老板的棺材上,嘴巴狠狠咬住崔玉兰的脖子,喷涌的血浆将她全身都染成了血红色。
男婴扭头咧着充满鲜血的嘴向我们笑着,双眼中充满了狠毒。
崔玉兰大张着嘴巴。
啊...啊...
她刺耳的尖叫声,回荡在整个灵堂之内。旋即,她失去了全身力气,脸色煞白,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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