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官职,但如果我真的狠,他们就不可能仅仅只是丢了官职这么简单!”左卿对她郑重承诺:“你放心,你收留我,拿我当朋友,我不会置你于险境。”
“书院与外界远离,守卫甚严,也很清净,不会对你有任何危险,你过去不仅能白吃白住,还能谋个差事赚钱,等苏溟来寻你,你应该已经赚够了开酒馆的钱。岂不好?”
苏衍回头,期待的看着他:“教授先生这么赚钱的?”
“一年凑够一间酒馆,不在话下。”
“当真?”
“若能节省些,或许还有富余买些酒水备用。”
苏衍掰起手指头算帐,酒馆需要的钱,还有酒水、桌椅、门面、如果要扩展生意,还得留些备用金……如此一来,还得再省一省……
马车晃晃悠悠的穿过镇子入口的牌坊。
一行人出现在人群中,为首的摘下斗笠,担忧的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然后转身跳上马背,对身后的几个同伴道:“远远跟着,待他们抵达若水后再分开。”
“是!”
“这一趟,恐怕要走很久。”
“一个月?两个月?”苏衍躺在马车內,无精打采的问外头驾车的左卿。
“南北相距近两千里路,快马加鞭尚需多日,何况是载了人的马车,少说也得八月抵达。到了容国后,我们先在鸿寄镇歇脚,你可曾有故人在那儿?”
“故人?”苏衍努力回想自己年幼时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结交过的朋友,最后得出结论:“没有。”
他道:“我却有故人。”
“那他可曾在等你?”
他摇头道:“不确定。”
楚国与容国,一南一北,相差千里。
走走停停,浪费了不少时间,抵达容国时,已是九月,暂于都城几里外的鸿寄镇歇脚。
风来客栈
苏衍卸了行李,直奔客房,倒头就睡。
左卿环顾四周,
径直朝角落,那个斗篷人过去。
昏暗中,他们相视而坐,左卿斟了杯酒,推送至他面前:“此去数月,得到一个消息。”他递给他一个匣子,“因是质子,容国并未有他的户籍和相关文牍,这是我派人去王宫偷来的,你赶紧记下。”
男人接过匣子,食指划过纹理:“他葬于何处?”
“亓山,遥望燕国。”
男人的手微微颤抖:“你此去赵国,可找到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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