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是左卿让你来的?”
她似乎很害怕这里的一切,包括苏衍,更包括左卿这个名字,怯生生的回道:“是……掌事大人,苏先生,在咱们这儿,得称呼其为大人。”
苏衍不禁蹙眉抱怨这里规矩真多,又问这活物:“那他让你来做什么?”
“他们…不是!是大人说,您深谙茶艺之道,正巧束幽堂缺一位先生,这些日子先熟悉下书院,领您先去下榻,下月初再开始上任。”
“你说什么?先生!左卿疯了吧?”
“不可不可!”她吓得两眼发直,语无伦次,“先生万不可直呼大人名讳,当然也不能直呼其他人的名讳,学生是说,是说在这七善书院里,除了下人和学生,都是有官职的,您得小心。”
苏衍心里不情愿,嘴上还得应承,“是是是,你说的是,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以后还得你多教教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先生。”
“学生怎敢!您是先生,以后还得向先生多多请教。”说着,主动进屋提了细软,引她入船。
苏衍整理整理衣襟,深吸口气,离开了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离开湖,穿过一处巧夺天工的石头林,迎面是一排青瓦红墙。从苏衍的角度往墙内瞧去,只见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其它并无得见。
听长孙越介绍,那是商议大事之处——断云轩,也是书院的门面。
苏衍心道:自己离开容国也就九年,怎么到处要门面?
再沿着红墙往东北而去,长孙越突然停下,指了指断云轩正后方那半隐在树林后的院落,好心提醒那是左卿的禅静院,万不可去打扰。
沿着红墙一路走到尽头,右转数十步是又一处完全不同的院墙,穿过月门是一片竹林,这里便是清平堂。长孙越更加小声地说:“清平堂的先生脾性古怪,先生您最好还是小心些…这是学生的肺腑之言,别说您了,就是掌事大人也不与她走动。”
苏衍此时倒不觉得意外了,这里头的人每一个正常的,就算现在冒出来一个三头六臂的,她也能泰然面对。
穿过翠竹林,踏上青石阶,沿着水渠中的水流,一直南行,便来到南湖。路尽头,是座石牌坊,上头刻着“高山流水”四字。
湖中心有一片建筑群,远观望去,隐约能瞧见有水榭,水亭,望楼,廊桥,以及院落。最显眼的还是两座榜水而建的三层楼阁,以飞楼衔接,工艺精湛之极,令人咋舌。
湖上曲桥以青石板铺地,麻石为沿,勾阑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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