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震惊不已。
若放在从前,她是断然不会去安慰,甚至还要骂上一句‘真无能’,可是如今她是先生,作为先生总是要关心下学生的。
苏衍摇头叹息:真是作孽啊作孽!
一边抱怨,一边追出去。
被锦倌意外抖搂出来的长孙越父母的往事,一开始还在书院传得沸沸扬扬,可是没过几天,便如水中石,也就刚落下的时候有个响声,后来便沉入水底,毫无动静。
但是苏衍却越想越郁闷,自己初初接手学堂,便要忍受这样的气,就算当初自己刚到蒯烽镇,人生地不熟,那么多人欺负自己,她也能和他们打上一架,如今却只能憋着,还得劝架,还得断官司……
看来左卿也并非对自己特别照顾,不然为啥要安排她接手这样棘手的学堂?
南湖尽头的曲桥上,西楼摇扇望月,月光润泽他的脸庞,棱角柔美干净。
“夜深人静,怎的叫我来此,不怕有人盯梢?”
幽幽古桥,冷冷湖光之中,左卿缓缓走来,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竟然比这湖光还要冷几分。
西楼脸上扬起一抹暖意,与之形成鲜明对比:“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还是三年前,在大漠,没想到三年过去了,你我仍在原地。”
左卿过去与之并肩:“三年的准备就是为了今朝,是以也不算原地。”
“可是你现在的动作,似乎有些放缓了,不是吗?”
“你放心,”左卿冷冷道:“既然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办好。”
西楼微微一笑,十分清雅,“自然是放心的,不过是提醒你罢了。政亲王行事谨慎,我们在他眼皮子底下把阿衍带回来,他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反应,难保他弃车保帅,你可得慎重。”
“十年前王爷派出唯一信任的侍卫苏溟保护苏衍,仅凭这一点便能证明王爷对女儿的重视,他不会不顾及他最珍贵的女儿。”
“那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
“还是那句话,你放心!”左卿转过幽冷的目光,“我布下的局,棋子该怎么走,都在我的掌控中。”
西楼神色沉沉,隐有不满,但只是一瞬,便化作乌有,他摇着折扇,微微笑道:“自然以你的计划为准。”
“如此,便好。”
左卿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左卿!”西楼将他喊住,“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是说苏衍。”
左卿不解的瞪了他一眼:“夜风吹傻了吧?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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