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一字一句道:“我不信!”
祠堂落入死寂,独留长孙平乐低声啜泣。
歌政早就等在王府门口,言真发现时已来不及,暗骂了句,抬步过去,规规矩矩行完礼,便急着离开。
“你去何处当差不好,非要去书院埋没自己!”
歌政埋怨道。
言真咬紧了牙,忍着怒道:“父亲关心我做甚,倒不如多关心关心你的小儿子,他残害手足,父亲难道不应该大义灭亲,提着他去陛下面前请罪?!”
“你就这么看本王?”
“父亲误会了,不是我如何看,是您做了什么才让我这样看你。该说的三年前我都说了,没必要再说一遍。”说着立即离开这个他反感的地方。
歌政没有再阻止,他对儿子的阴阳怪气似乎一点都不生气,沧桑的脸上除了无奈,再无其他。
“这么多年了,大将军还是不肯原谅您。”
一个身影走到屋檐下,立于歌政的身旁。
“本王儿女四人,可是到头来,一个都不在身边。苏溟,你说本王当年是不是做错了?”
苏溟伸出一个拳头举在阳光下,慢慢摊开,手中的蒲公英立即被风吹走。
“王爷曾形容若水是一个修罗地狱,黑暗无边,进来便再也出不去,所以您决定放手一搏,让阿衍离开容国,让她和歌家彻底脱离关系。虽然这样一来,您就再也无法给予她守护,但换来的,是海阔天空、自由自在,而王爷您最在意的不就是这个。”
歌政摇了摇头,苦涩地笑:“可是如今她又回来了,我违背了当初的誓言,为了她将阿衍置身于危险,值得吗?”
苏溟沉默了,一瞬后笑道:“既然王爷决定的事,便是对的,至于阿衍的安全,苏溟会拼死守护。”
言真从王府一侧走出,绕至后巷,钻进一辆马车。一个侍从随即跳上马车拜了一拜:“将军。”
他闭目养神,只抬了抬手,“有何消息?”
“果然是大小姐!”
言真猛地睁开眼,“可是真的?”
“证据确凿,属下以人头担保!”
他眉目松展,随即却又浮现一抹苦涩,“苏师父回来了,姐姐也回来了,果然,当年确实是师父救走了姐姐,只是…就算姐姐不愿回王府,也该认我,她到底还是怨我的。”
他回头看向王府的方向,眼中神色复杂,不在逗留,下令驶离。
阑珊院回廊每个转角都挂着竹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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