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长叹一声:“你说,奶娘是不是疯了?”
“你为什么不恨我?”苏衍难过的问他。
“我言真有仇必报,有恩未必记得,这世上除了生养父母外,只有你和佛柃,我是永远不能记仇的。”
“可是我已经不喜欢槐树了,言真,我和那座王府已经毫无瓜葛。”
“我不在乎!”他固执的说:“你回去也好,不会去也罢,反正我只认你!”
“你母亲并不喜欢我,你为了我和你母亲做对,何必呢?”
“我和你,和佛柃是手足,所以我为你们做任何事都值得!”言真突然歪头,对她撒娇:“姐姐别难过了,来,我给你卖个笑!”
苏衍转悲为笑。
一切的误会迎刃而解,烟消云散。
言真摘下腰间的锦囊,给她展示一枚布满血丝的玉戒:“你离开那日对我说想要长孙家供奉在祠堂的炎玉戒,我就去长孙祠堂拿了出来,一直藏在身上,今日总算是物归原主了。”说罢,拉起她的手,给她戴在食指上。
苏衍打量着玉戒。那不过是她为了离家出走故意支开他的办法,一个谎言而已,而这枚戒指,乃长孙家世代珍宝,供奉在祠堂日夜有人看守,怎么可能轻易送人。
苏衍恍然大悟:“你抢出来的?”
言真拍了拍胸膛,得意道:“那还用说,长孙祠堂那几个人还不够我揍。”
“没人发现?”
“放心,我趁夜入室,无人识破,至今他们都以为是江湖盗贼。”
苏衍急忙摘下玉戒交还给他,“当年只是我骗你的,你还是赶紧还回去,若是被发现就完了!”
“一枚玉戒罢了,”言真不以为然:“长孙家也没多在意,不必担惊受怕。你可以放在香囊中,随身佩戴,既不会被发现,还有安眠驱邪奇效。”
苏衍摩挲着玉戒,心里难过无比。当初自己执意离开,诓骗他去长孙家偷玉戒,长孙家不会不清楚。不追究,不过是因为长孙平乐罢了。
但是如此一来,长孙平乐在娘家定是要受一顿训斥的,言真在他母亲那里自然也讨不到好。
正说着,一列丫鬟开门进来,又是上菜又是倒酒,接着又进来一位体态雍容的妇人,摇着羽扇,声音尖细道:“呦!两位客官好久不来了啊!”
苏衍看着此人面熟,半天才想起来,一拍大腿,喜道:“有缘千里来相会的,你不是那个楚城的老鸨!你这分店都开到容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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