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显然是不信任她的,尤其是在看到那本书籍后。他追问:“见谁?”
苏衍顿时被问着了。难道说是言真?人家可是将军,若真的把他供出来,自己不就成了书院的风云人物!而且…谁会相信堂堂大将军会主动邀请一个初来若水的人喝酒聊天?自己的过去不就……
锦倌见苏衍迟疑,连忙解围:“学生那日看见了,是房掌司!”
那日,锦倌途径云来阁外,瞧见了苏衍和言真,随后不久,左卿同西楼前后离开云来阁。锦倌当时就觉得他们几位是不是在一处过。此时苏先生这般反应,更加验证了心里的猜测。
但是锦倌并没有深究,更不打算挑明,只是此时长孙无争刨根问底,她也不得不抛出西楼的名字。毕竟西楼的名字比起掌事大人和言真,更容易让人接受,不会多想。
蒙在鼓里的苏衍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不由得愣在原地。长孙无争也有些惊讶,对于西楼他有耳闻,曾在歌王府借住几年,不是和佛柃有情有义么,怎么今日却……
锦倌不会说谎,想来也是实情。既如此,也没必要再刨根问底,只告诫了几句便要离开,此时长孙熹突然拦住了他。
“不管见的是谁,苏先生去了云来阁就是事实,青楼是污秽之地,书院从不允许有这样的事发生,叔叔应该上报尚书大人,严惩不贷!”长孙熹好不容易抓住这个好时机,自然不肯放过。
长孙无争有些为难。院规中确实有这样一条,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早被废弃,只是一直未有人破坏过,便仍旧留着罢了。长孙熹此时拿院规说话,他突然为难了。
一边是左卿带来的人,还与西楼有关系,一边是院规…
长孙无争伸手摸了摸下巴,“确实有这样的规矩。”
长孙熹得意之色溢于言表,她早料到身为刑部尚书的叔叔不可能不遵守国法。
苏衍看到长孙无争的迟疑,心中暗骂长孙熹一句,道:“大人,云来阁虽是青楼,但并没有发生过杀人放火的事,那里的人也都是迫于生活才沦入风尘,与我们除了出身以外有什么差别?不过我身为师表,触犯院规、不为学生做表率确实是我的失责,大人大可以禀报上去,我绝无二话。”
长孙越一听苏衍要承担后果,心中焦急万分,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挡在苏衍身前说道:“父亲,院规是死的,人是活的!苏先生没有伤天害理,您不能治他的罪!”
长孙无争对女儿的勇敢很是意外,但是…院规就是院规,苏衍确实触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