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巷,问身旁的李弘:“你的意思,是说南宫蔺喝了酒?”
李弘殷勤地回答:“正是,那晚我护送姑娘到了尹府后便在酒馆喝酒,喝完酒出来就碰到南宫公子睡死在路边,当时他头上有伤,一身的酒味,我不放心,便守了他许久,等他醒转就扶他去城西永和坊的药铺,回来也是这条路,到了酒馆才分开。”
“你喝完酒还得去接末轩?”
“是。”
“那你是用什么方法知道,该在何时去接?”
李弘有些为难:“小人对时辰没什么记性,一般都是喝完酒再去赌坊玩几把,时间刚好,每次如此,从不会超时。小人只记得那晚守了南宫公子大概两三刻吧,对了,你们不如去问问那家酒馆的伙计,兴许他们能知道南宫公子离开的时辰。”
苏衍也想到了这点,当即出发去李弘所说的酒馆,可是……
那伙计看了看苏衍,视线转移到李弘身上,突然皱起眉头,提高了警惕:“刑部的老爷们来问过了,你们若想知道,自己去问啊!”
苏衍没想到一个伙计这么谨慎,还想刨根问底,被徐子涯拽了出去:“案子还没结束,那么所有的证据必须保密,酒馆自然是被警告过的,他们不可能泄漏信息给我们,尤其是把自己包裹成这副鬼样子的李弘,看着更不像好人,搞得不好人家当我们帮凶,去报案呐!”
苏衍看向李弘那副鬼样子,不由得感叹这人可真是惜命!
李弘干笑道:“两位莫见怪,小人上有老,不敢贸然行事。”
苏衍头都大了,目前的线索太少,只知道贾楔死在丑时三刻,若不能问到南宫蔺离开酒馆的时间,这案子怕是查不下去了!
“也不尽然,既然多了个李弘,一切定有转机!”徐子涯难得鼓舞士气。
苏衍道:“目前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她突然想起徐娘说他一出事就逃回家了,忍不住问他:“南宫蔺的案子,你为何不去做证人?”
李弘尴尬地回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晚我虽然护送他去药铺,那也是出于同情,但今时不同,若我替他作证,不管是输是赢,恐惹来祸端!你也知道,贾家也好,南宫家也罢,都是做官的,这…”
“所以你就做了缩头乌龟?”
李弘听到苏衍的指责十分窝火:“贾家无后,全指望着贾楔一人,如今他横死,自然是要有人以命抵命,怎么可能放过南宫蔺!我出面岂不是找死!”
徐子涯打断他们的争执:“先别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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