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央华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又失落模样。
“你该庆幸自己能游山玩水,乐得清闲,后会有期。”央华的再一次施计只换不来夜央一句“后会有期”。
夜央骑马奔驰离去,央华独身立于马蹄扬起的尘灰之中,心里默自哀伤。
“二哥,等我玩够了回来呀!”
央华朝着早已远去的夜央大喊道,他不知夜央有否听见,但这一句话包含了绝对的兄弟情意。
马背颠簸,马蹄声响,但夜央仍旧听见背后传来的央华的喊叫。不错,他们二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夜央是央华的二哥,他们谈话时所说的“他”便是他们二人共同的大哥央宸。
夜央不以央为姓,而随母姓夜,他是被父族唾弃的血脉,苟活于世,身上背负太多沉苦重担,心中埋葬太多注定被藏匿永世的悲痛。
夜央开始思索央华的那句话,他说的没错,夜央刚到高涯县时,心里只有任务,然而渐渐的,夜央习惯了远离帝都,远离过往的日子,他安于处理小小高涯县内的繁杂琐事,自己来此的真正目的退居其二。
若真如央华所说,自己的无所作为已叫央宸另有行动,那对夜央而言是一件幸事,只不过掐在那关键时刻出现的许相梦的身份,却叫他不能不担忧。
“她会是新的暗探吗?”
夜央虽忧也疑,与许相梦相处的时间,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许相梦是央宸派来接替自己的人,如若她是,那她该是披着多厚的伪装,不仅仅迷惑了他的眼睛,更一步步迷惑了他的心。
夜央终于开始清理这些日子的记忆,许相梦来到高涯县衙第一天,夜央便对她的身份持有怀疑,她的气质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知县,第一眼的感觉是浪子,痞子,甚至乞丐。
如果说第一眼可能更多是以貌取人,那后来的许相梦,依旧不像有为官之人的理智沉着,她任性妄为,行事鲁莽,这样的许相梦,不像知县却更不符处事谨慎的央宸选贤任能的原则。
“她到底会是什么身份,只是知县徐向孟,还是央宸的暗探,又或许二者都不是?”
夜央设想了三种可能,任何一种可能的结局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夜央那样回忆了一番,原来自己对许相梦的怀疑只存在最初见到她面的时候,而之后直到现在,自己对她的怀疑仅仅停留在男女之身,却对她这个人的起不了疑心。
想了太多太多,夜央终究还是发现了,不管事实和结果会是如何,他都不希望许相梦受半点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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