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梦随意地一问。
“回大人,不才戴子卓,二十又五,尚未定亲,原高涯县月仁村之人,今寄居于高涯县城内的姑姑姑丈家,昨日知县衙招师爷,戴某心思自己略通文识,亦有心短剑以及,又想在科考之前赚得些许盘缠,因而今日特来一试。”
在许相梦耳中,戴子卓就是叽叽喳喳说了一堆,自己不过问了他一句姓名,他却回答了所有还未问或者根本不会问的问题。
戴子卓这副读书人的固有腔调,无形之中逼得许相梦心里对他的印象打了个大大的折扣。
“不错……”许相梦一脸不乐意地开口说道。
“谢大人夸奖。”
“……能说会道,口才这方面真是不错。”许相梦这才说到重点。
许相梦此刻其实是有耐心的,她极度渴望招到新师爷,并非大仁大义为了解决各地之事,乃是想验证自己所想所说。
“不过作为一个师爷,光是说不行,因为本官平时事务繁忙,偶尔会没空阅览各地呈上的信折,信折上传述的事有大有小,小事简单,如果是紧急大事你有能力应对吗?”许相梦问。
“我必当竭尽全力,务必做到最好。”
“话谁都会说,本官还是要考一考你。”许相梦一副义正严词地模样道。
许相梦伸手去翻桌上摆着的一叠新送到的信折子,有的夹着红条子,有的夹着白条子,黄条子。许相梦看着那花花绿绿的条子,一时间竟还不知道如何选择,同时,她也疑惑这些条子是干嘛使的。
“这又红又白又黄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许相梦只是内心矛盾不知如何选择,竟下意识埋怨而脱口道出,当她意识到自己又暴露自己时,话已出口,覆水难收。许相梦暗自幽怨恐叹,但戴子卓却单纯地以为许相梦这是再出题考自己。
“回大人,这信折子里的条子,象征着内叙之事的紧要程度,红色最为紧要,黄色次之,白色再次。”
许看着戴子卓一脸如此严肃认真地解释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条子”,便知他是把自己无意道出的话当做考问了,如此也就稍稍放下心来。
“额,看来你还是懂一点的,然后……”许相梦尽量摆出一副自然的严肃模样,抽出一张夹着红条子信折子,翻来才看到一堆堆互相不识的文字,许相梦假装着翻看几眼,又合上递出去,说道:“你看看这事,要怎么解决好?”
戴子卓接过信折子认真详读,稍加思索,便将信折子递回许相梦手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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