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之际,弱云转身紧紧抱住了夜央,眶中眼泪汩汩而落。
“央哥哥,瑄儿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你还记得瑄儿吗?”
弱云说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刺入夜央的心,他对夜瑄,有十几年的愧疚与自责,而如今,上天居然真的送她回来自己身边了。
夜央不知,此刻情绪最复杂的人不是他也不是弱云,而是在门外,眼神穿过重重障碍仍然看见夜央与弱云如此亲密举动的许相梦。
此一刻,许相梦该如何说服自己的心不崩溃,做梦,一个长得跟夜师爷很像的人,还是有什么误会?
夜央缓缓抱住了弱云,许相梦再不忍心看下去,夜央的怀抱,从这一刻起,再不只是属于她一个人了。
许相梦跑出了绮梦楼,这是个给他人带来绮丽梦境的地方,许相梦多希望她所见的那只是一场幻梦,而非她此刻脆弱的心所逃避的现实。但是,所有的自欺欺人终究被认清,许相梦还是相信亲眼所见。
“夜师爷,你居然……”许相梦的怒气居然中止截断,转而落寞悲伤道:“抱别的女人。”
许相梦没有回到县衙,她从日斜走到日落,不管脚下所向,隔绝了所有心腔以外的其他声音。
暮色至,金劲一个人从绮梦楼离开,夜央和凌水还留在里面,夜央嘱咐金劲告诉许相梦他与凌水今晚或者不回县衙,叫大人不必担心。
绮梦楼楼上,夜央,弱云,凌水三人在弱云房间里,三人由最初生疏却眼含热泪谈到同族同心。
花魁大赛结束,夜至,绮梦楼无论如何都还要打开门做生意,楼下是胭脂水酒,鱼龙混杂之地。
一位嫖客,饮醉之后死活都说要点名弱云伺候他,隽娘好不容易让他睡倒酒桌上,岂料他又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就上了楼,更在一通乱撞之后推开了弱云的房门。
面对饮醉胡言冲撞的嫖客,夜央和凌水皆是机警防备,弱水就像个小妹妹一般躲在夜央身后。
“出去!”
凌水上前将醉酒嫖客推出了房间,他却不依不饶,死活赖着不走,着实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醉酒胡言,他对弱云的言辞十分露骨,淫秽非常,简直不堪入耳。
“央哥哥,我……”弱云满一脸委屈。
“别在意他的胡言乱语。”
隽娘在适当的时机终于察觉了情况不对,这才带着两个伙计上楼架走了醉酒嫖客。
三人重新坐下,神色凝重不少。夜央不禁深深担忧,像这样的事对于青楼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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