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愁疑拉得老长。
“可能是?”杨景佑回答得满心紧张,很明显眼神里藏了秘密。
“你有事瞒着我?”许相梦轻易发觉便追问。
“没有!”杨景佑的慌急解释更表现了他的心虚。
正当此时,杨景佳推门走进房间,十分冷静地说道:“是我给大人换的衣裳。”
许相梦转头一脸惊慌望向杨景佳,第一想法是被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绝对要完蛋,再来就是将怨责全归于杨景佑身上,坚信一定是他跟杨景佳说了实话。
“杨景佑,你好样的,你怎么能把我的事跟你姐说,你不是答应我不说的吗?”
许相梦恨得咬牙切齿,暴怒的拳头多想砸在杨景佑头上,打烂他的嘴,但她始终下不了手,只能在心里发恨。
“不是景佑跟我说的,是我自己发现的。”
许相梦失聪躲在杨景佑这里的那段时间,杨景佳突然回来,她一回来就去找杨景佑,却发现他房里多了一张地铺,更让她起疑的还是房间的凌乱程度。杨景佳走到书桌旁,注意到桌边卷起的画,便取来一看,画上之人是知县大人许相梦。
杨景佳那一刻并没有想太多,只认为或许许相梦和杨景佑是朋友,毕竟许相梦帮杨景佑找过人。杨景佳想帮杨景佑收拾一下这凌乱不堪的书桌,想将画收起,却发现书架上许多幅卷画,她随手拿起一张,敞开的却是惊天大秘密,两幅画虽然看似一男一女,可这容貌分明是一个人,都是她所知道的那位知县大人。
然而,杨景佳能猜测联想到的事实并不仅仅如此。
“我可不像我这弟弟,单纯到傻的地步,明明是同一个人,却无论如何都认不出来。”杨景佳的话听着又哀又怨。
许相梦“嗖”一下从杨景佑身上起来,她全然失措,杨景佳知道了这么多,自己是不是该杀她灭口?许相梦又觉得自己幻想过度,杀人这种事怎么可能是自己能干的?
“杨大小姐这么早就知道我的秘密了,有对别人说过吗?”许相梦问话的语气弱得毫无威力。
“在之前没有,但我不知道自己能替大人隐藏这个秘密多久。”
杨景佳自己说话心不痛又不痒,许相梦可是听得每一个字都紧张心跳,恐惧不已。
杨景佳让杨景佑离开,说要有事跟许相梦一个人谈谈,杨景佑心中有些许不安,却还是乖乖走了。
许相梦和杨景佳在桌边坐下,久久安静,许相梦此时此刻处于有把柄在他人手里的弱势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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