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拾起许相梦滑落地上的最后一道隐藏。他一手将衣物盖在夜央胸前,一手揽过许相梦在怀里,夜央纵使此刻心里慌然,却维护有度,他的手掌,丝毫没有触碰到许相梦身上表露她女子身份的部位,而有力臂膀,却紧紧将她搂在怀间。
许相梦无言,夜央不疑。
风过无声,许相梦的心由猛烈撞击直至静到无声,与风融为一体,忘记当下,遗忘所有。
在夜央怀里的许相梦,困意倦意一下倾倒过来,冲去整个心神,全人身体。她全然倾靠夜央怀中,毫无顾虑地睡着。
夜央的心神还飘忽着,从最初的一眼到刚才震惊他全人全心的一幕,每一张许相梦的脸,所有的她的举动,一切的一切,都如同落叶一片片飘落眼前一般在脑海间重演。
“大人,这才是你最大的谎言吗?”
追赶出城门而跑错方向的成城折返,远远看见夜央,怀里还抱着不知是何人的一个女子,便喊道:“夜师爷。”
成城朝夜央跑来,此时许相梦早已在夜央怀里睡得忘乎所以,夜央稍稍一动,许相梦身上的肚兜就往下掉,情急之下,夜央随手给许相梦系穿上,又将她抱起在怀里。
成城跑到夜央旁边,只一言瞥过夜央怀里的女子,只认为是顶替弱云的女子,并没多想。反而地上的东方郎更招眼。
“这个是……”成城稍有明白。
“应该就是采花大盗了,把他带走。”夜央说罢便抱着许相梦转身往回走。
夜色深沉,寂无人声。
县衙内,许相梦房间亮起烛光,夜央从她房间离开,不多久又回来,端着一盆清温水。
许相梦躺在床上,从来没有睡得如此之深,只有夜央能让她卸下一切防备,肆意睡得忘了天地,忘了自己。
夜央轻步走到床边,若是以前,他或许能将许相梦这一身滚得破烂的衣裳褪去,但是现在,许相梦换了一个身份,作为一个女子,与他重逢。
夜央坐在床边,轻手撩开许相梦脸上乱糟糟的发丝,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灰土,擦过的每一寸,都留下他心头的疼惜。
夜央心中千万分愧疚与抱歉,他自认为爱许相梦胜过一切,却一次又一次让她受伤,今日更是。
夜央注意到许相梦脖子上的印记,再看她一身衣裳残破不看,夜央不敢想象许相梦经历了什么,只是脑海里刹那闪过一个可怕又可恨的念头,被他拧灭。
夜央只是擦拭去许相梦身上某些地方的灰迹和从东方郎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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