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好像泛起泪花。
在遇见许相梦之前,他从来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在父母和姐姐的呵护保护之下生活得随心所欲,无烦无忧。雨中的相遇,是上天的美好命定,杨景佑从此有了牵挂,从怦然心动,在空白的感情页上摸索前行路,到看清了心中所爱。
杨景佑逐步成长,原本在许相梦眼中只是个傻少爷,而如今,他早已长大成熟,让一个男孩成长为一个男人的,除了磨难还有感情。杨景佑比许相梦所想的要看得清楚得多,知轻重,明进退,懂取舍,衡量得到一个最恰当的尺度。
杨景佑递手上的果糕在许相梦跟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单纯如旧的笑容。许相梦没有一刻犹豫,伸手取过他手上的果糕,又抬起另一只手重重一击掌。
“其实我一直都做梦有一个有钱人家的死党好友,那我就可以好吃懒做,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挥霍他的。”许相梦笑道。
杨景佑眶中的泪花被许相梦这一笑掠干,从懵懂无知到此刻,他或许还不太懂爱人的真谛,但他清清楚楚地知道,只要许相梦的笑容显露,无论在眼前还是将在千里之外,他都能看见最温暖的明媚阳光和最灿烂的似锦繁花。
许相梦抱着一食盒的果糕离开杨宅往县衙回去,天已黄昏,整个街巷都笼罩在浓浓秋意之中。街上之人归心似箭,同样,许相梦心急不待,县衙里,一定有等待她的人,亦是她所思念之人。
“不知道夜师爷会不会喜欢我做的果糕,哈哈!”
许相梦一路乐着,县衙已然成了她的家,就如她常年做的白日梦,大屋大院大花园,县衙满足了她所有条件。
县衙的大门陈旧,每次推开总有“吱嘎”声直响,低沉,断断续续,像一个哀怨的老人家。然而这些都不重要,门后面的一切人和事才是值得珍惜的。
许相梦穿过无人的大堂,许相梦逐渐察觉到县衙里过于冷清了。经过后园,许相梦直冲夜央的房间,也是无人。许相梦略觉疑惑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喊道:“夜师爷!”
许相梦喊而无人应,她往厨房走去,奇怪的是厨房完全没有动过灶台的痕迹,毛小猜也不在。
“奇了怪了!小猜。”
许相梦绕着厨房走了一圈,也藏不了人,便又离开厨房。漫无目的地行在园子里,许相梦扯开了嗓子喊了一句“金劲”,绵延不断。
“人呢,都死绝了?还是说其实死的是我?”许相梦不禁疑惑。
许相梦抱着食盒回房间放下,再次在县衙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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