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理解的激动反应吓住,对她,当真是捉摸不透。
“婚姻之事,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胖婶开始跟这位知县大人摆道理,一出言就被许相梦扣了字眼说事。
“说得没错,父母之命很重要,我身为一县之主,那就是所有百姓的父母官,那我的意思和命令,难道不重要吗?”许相梦打出万分有力的一记牌。
局势僵住一刻,胖婶也绝非轻易认输之人,无计反驳只能凭着大声的气势说道:“但是我们聘礼都收了,悔婚这种事,像我们这种诚信之家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胖婶这句话极度明显地道出了她的心虚,许相梦也深深明白,她凭着知县大人的身份,骰子的伶俐鬼才,已然在这场战事中终于获胜。
“这事还不简单,你们不用出面,我去说,他们还能不给我这知县大人面子?”
许相梦信心满满,胖婶却是十分不乐意,民不与官斗是自古以来的活命法则,她不敢逾越,而那家再有财恐怕也不敢。
胖婶心里深知,这段婚姻要是被许相梦破坏了,那才得到不多久还没捂热的钱财一定要送还人家,以后的不愁吃穿的生活也将化为泡影。一想到此,胖婶心里就极度不甘心。
“到底是哪家暴发户,本官要亲自去会会他们!”
许相梦问,胖婶也回答,道:“毛富贵毛员外。”
许相梦对月新村的人还是熟悉的,翻开回忆一看,毛员外她也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月新村最富有之人,拥有土地良田无数,许多年前就是村子里唯一盖起大院之人。
“毛员外?胖婶你在开玩笑吧,毛员不比你和弱叔年纪小,你是被金钱冲昏了头吧?”许相梦一脸难以置模样信问道。
“小猜要嫁的当然不是毛员外了,是他儿子毛大龙。”胖婶解释道。
许相梦再一想这毛大龙,暴发户家的暴戾少爷,当年就是屁股后面跟着一群家丁到处欺负村里的孩子,许相梦记忆犹新,在她打败毛小强成为其他孩子心目中新一任孩子王时,毛大龙就找上了她。
十几个家丁围着许相梦,他们之间有年纪与她差不多的,也有稍大些的,毛大龙仗势欺人,许相梦却年少不羁,轻蔑不屑一顾。第一次,许相梦并没有跟他们开战。而且许相梦确认没记错毛大龙自小欺负毛小猜,她在月新村的最后一战,为了毛小猜,烈火的黄昏,遍体鳞伤打败了十几个毛大龙的跟班,还狠揍了毛大龙一顿。
当晚,许相梦和父亲就潜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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