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半月来,本就是捉襟见肘的家境,不足以支付庞大治疗费用。
“胡说,你这分明就是讹诈我!”鲁员外怒道。
“不是的,大夫说了,我家丈夫是旧伤久劳致病,若再不救治,活不过这个冬天,但所需医药费用实在我们所负担得起,我家丈夫既是为鲁员外做工致伤,我们有理向鲁员外您要求工伤赔偿。”妇人泪语共下。
“你做梦吧,照你这么说,我这么多工人,每个人划破手指来找我说是工伤,难道还让我把家产赔个精光不成?”鲁员外誓不妥协。
许相梦不太懂此种纠纷,但如若妇人所说是真,那鲁员外必然得负起责任做出相应赔偿,而许相梦看这妇人的样子,以及鲁员外绝口不认但又略带心虚的表现,她心里绝对偏向妇人。
“鲁员外,如果这位大嫂的丈夫真的是因为为你做事受伤,你就应该负责任才对呀!”许相梦一说,街上便有人应和。
鲁员外心中急怒,她清楚妇人所说之事丝毫不虚,但让他拿出一大笔钱做赔偿,绝无可能。鲁员外心头一急一痛,捂着胸口就在许相梦面前敷衍了事,让保镖搀扶着他先行回家。
“鲁员外,你不能见死不救呀!”妇人的泪求明显撼动不了鲁员外铁打的心。
许相梦此刻是只想上前狠揍一顿鲁员外,再把他的家产分给贫穷困苦之人,但身下旁跪着抽噎不止的妇人她更不能置之不理。许相梦吩咐成城跟上鲁员外,而她和夜央则是送那位遭遇凄惨的妇人回到了她家中。
破屋一间,果然是家徒四壁,屋内一张床,单薄被褥上躺卧着因病奄息的男子,床不远处,一张破凳上坐着一位女子,眼神里满是落寞凄凉。
许相梦见此屋中情形,越发相信妇人所说,那个鲁员外确实可恶,可怜这一家三口,凄凄惨惨。
许相梦和夜央心中却有所痛,许相梦摸摸自己的腰包,只能恨自己是个“清官”,而夜央,比许相梦还清。
许相梦和夜央互视一眼,她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从鲁员外那个无德抠门财主手里为这家人讨回公道。
“大嫂,你放心,我一定让那个死老头把该赔的钱吐出来!”
许相梦这一句话吐出来,床那边的大哥也跟着吐了一口血出来,许相梦这一下惊慌可不是假的,她只恨自己这张烂嘴,怎么还能做到错伤之事。
床上男子呕血不止,妇人和旁边坐着的女子上前,在场之人每颗心都紧紧揪着。许相梦二话不说将钱袋掏出来给夜央,着急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