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失势的五皇子,居然自称奉了皇帝的密诏,他是怎么想怎么蹊跷,所以拿了请柬后并未明确答复。
“段达,你认为我是去还是不去?”段致远想起了侍立一旁的心腹亲卫段达,不由随口问道。
“启禀将军,依属下之见,五殿下挟着钦差之名,将军若是不去,至少一个藐视钦差的罪名是逃脱不了的。到时皇上若是怪罪下来,将军的大好前程恐怕……”他知机地闭上了嘴,后面的话还是让上司自己想的好。
“那万一五殿下心怀叵测,妄图将我等一网打尽,后果恐怕更为严重。”段致远只觉得头疼痛得紧,他毕竟只是武将,想这些钩心斗角的东西实在不擅长,可是军中那几个师爷参谋什么的打仗还能凑合,议起此事就都派不上用场了。再说,这些关系到天家的东西,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如果将军担心五殿下有什么企图,可以事先伏下军士以防不测。”段达脱口而出,但马上他就醒觉到了自己的鲁莽,连忙单膝跪下道,“属下该死,请将军恕罪。”一想到五殿下是名正言顺的钦差,段达就感到一身冷汗。诋毁钦差的罪过可是不轻,谁知道将军一怒之下会如何处置自己。
段致远却不以为杵,反而赞许地点点头,“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到时就暗自伏下三百军士,由你指挥,若是有什么万一,你就冲进来!”
段达心中一松,立刻应了声是。
五殿下亲自宴客,聚宾楼的老板便憋足了劲想要出这个风头。虽说西北苦寒之地,但若说菜肴也是一等一的丰盛,老板还特意调集了整个城里的著名师傅前来助阵,力图给达官贵人们留下个好印象。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正是这批贵人们的到来,使得日后的聚宾楼无人问津,可怜他的一番苦心,全都付诸东流,若是此时的他知道这番后果,不知会怎样痛哭流涕。
酒菜如同流水般传到了席上,出乎风寰杰和段致远意料,风无昭还请了诸多西北军营的将领,两人的心也就逐渐平定了下来。两人均已扎根西北多年,对这些人也是熟悉得很,决计不信风无昭敢一下子对这么多人下手,因此挟菜的筷子也勤了些,脸上也带了几分僵硬的笑意,不过酒杯仍然是略略沾唇而已。
风无昭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他还没有愚蠢到在酒菜中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身为皇子的他还不屑于做出来。何况到时只要旨意一出,谅风寰杰和段致远也不敢轻易反抗,更能镇住那些桀骜不驯的将校们。
终于,风无昭趁着酒酣之际向身边的霍叔其使了个眼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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