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一旦皇后逝去,原本将贺氏一门团结在一起的势力就会土崩瓦解,届时朝政必受冲击。皇上纳贺雪茗为妃,无疑是给了贺家又一个希望,毕竟皇上如今勉强也算得上春秋鼎盛,说不定还能给贺氏一位皇子。”
陈令诚那句“勉强也算得上春秋鼎盛”实在是大胆了些,到了外头就够得上大不敬的罪名,因此在座几人全是面如土色,只有当事人本人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风无痕轻咳了一声,这才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气氛。“听说母妃那里已是分外不满,舅舅几次入宫都没见着人。我这段时间一直告病,也未入宫请安,此次舅舅传话过来,让我设法见母妃一次,免得外间人胡思乱想。”
“殿下去见娘娘一次也好,皇上的心意娘娘其实应该最清楚,此次托词不见,恐怕还有别的原因。”师京奇一直不认为皇帝会撇开诸多年长的皇子而偏爱一个尚未成年的风无惜,毕竟国赖长君的道理那位至尊应该明白。帝王心术不是他们能够完全揣测得清楚的,因此就只能依赖瑜贵妃了。
“好吧,我明日就进宫一次。”风无痕有些沉重地点了点头,他的心中始终压着一块不明所以的大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威胁着他。一直在争权夺利的漩涡中身不由己地随波逐流,他的神经已经变得过分敏锐了。
凌波宫中,瑜贵妃满意地看着风无痕,知道自己这三年没有走错棋。她那些拒客的举动原本就是做给外人看的,萧云朝为人不够精明,若是他能像何蔚涛那般,自己也能放心托付大事,如今却只能靠无痕了,毕竟他是自己的儿子,而且在皇帝面前也能说得上话。
“无痕,难道你也认为母妃是在吃醋么?”瑜贵妃一脸笑意地看着儿子谨慎的坐姿,“这次进宫应该是你舅舅来请你救急吧?”
“母妃说笑了,儿臣自然知道您不可能像其他娘娘那般只想着父皇恩宠。”风无痕在母亲的目光直视下有些尴尬,随即又挺直了身子,“儿臣只想知道母妃今后有什么打算?毕竟外间偏向萧家的一众大臣全都瞧着您,舅舅也不得不小心行事。再者父皇的这次纳妃过于突然,内中深意我等虽然能够猜中七八分,但毕竟无法完全揣摩通透。”
“无痕,看来你真的是大有长进了。”萧氏淡然一笑,刚才的游戏之色顿时无影无踪,“本宫跟了你父皇多年,深知他的秉性多疑自负,即便他再宠爱的妃子,一旦危及社稷,也绝不会手下留情。皇后是他的结发妻子,虽说她和我争斗多年,手中更是沾满罪孽,如今只剩下一口气的模样却仍是让人唏嘘不已,也是皇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