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从何而来?”
“不知。”她含糊地答道。
易寒和元朗都瞧出了岑暮晓有些不对劲,又看了一眼同样不自在的风诣之。
易寒道:“先回去吧。”转而又对风诣之道:“风公子可要同行?”
“不了,我该回泰山了。”说着,他控剑踏上了剑身。
岑暮晓抬头望向他,心里又难过又恼火,“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风诣之神情淡漠,心如止水一般,只道了句:“姑娘保重。”
既然他已经决定远远地守着她,就不应该旁若无人般对她那样亲密,易寒说得不无道理。
瞻仙门大火来得古怪,吞没了衡山作恶的所有证据,也牵连改写了很多人的命数,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
天空恢复了正常,镇上的居民陆陆续续地探出门,才知是虚惊一场。
岑暮晓回到客栈,就进了易殊归的房间。
从前只要她到他身边待上一会儿,他便会痊愈,这次不知怎么回事,几天过去了,他仍是没有醒过来。
他满头冷汗,频频贻误,稍不留神还会梦游摔在地上。
聂春滢和郭怀阳二人轮换着守着他,几天几夜没有睡好觉了。
聂春滢在床边撑着胳膊睡着了,岑暮晓轻轻拍了一下她,道:“师娘,你去休息一下吧,我来照顾他。”
聂春滢冷笑道:“还知道回来啊。”说完,倒也没和她客气,起身回了房间。
岑暮晓坐到床边,叹了口气:“你这一觉睡得也太久了吧。”
“我……我,不会的……”易殊归紧闭着双眼,皱着眉头,双手死死攥着被褥,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
“殊归?”岑暮晓凑过去,替他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又做噩梦了?”
易殊归突然抓住了她的手,那力道大得惊人,她只觉手指快要断掉了,她奋力挣脱,完全挣不开,她差一点又动用了那力量。
她低喝了一声:“殊归!”一面去掰他的手。
“不要,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你别信他,他不是,他没有那么简单,他不是你想得那样……”
易殊归仍是不放手,似是潜意识里觉得一放开,她就会离开一样。
岑暮晓干脆放弃了挣扎,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醒过来。
通常他说梦话时,若是说出近一段时间内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快要醒过来的征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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