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和岑暮晓过来,打开门锁。
岑暮晓推门踏进牢房,只见文轩胸口上还在淌血,虚弱颓废地靠在角落。
他任由冒着黑气的鲜血流淌,不运功护体,似是心如死灰,没了求生欲望。
他半睁着眼,眼角闪着泪光。
岑暮晓在他的眼中读到了思念,他应是失去了一个特别重要的人。
失去重要之人有多痛苦,她懂。
她又一次对他产生了怜悯之情,他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应该无法施展惑心术吧。
文轩这才发现有人进来了,他揉了揉眼睛,适应着门外的光亮。
他望向门口的白衣女子,那一身白裙翩翩,光影打在她的身上,看不清面容,她的身姿那样熟悉,隐约中他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
他愣了片息,目光中有欣喜,更多的是不可置信,“素情,是你吗?你没死?”
他忙站起身,手上和脚上的铁链晃荡着哗啦作响。
“素情?素情是谁?”素情就是他思念的那个人?
岑暮晓走近了些,文轩才发现是他看错了。
文轩满眼希望幻灭后的失落,“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他又回到角落坐下,眼底再也没了先前的光亮。
他和元朗之间发生了什么?元朗刺了他一剑,对他的打击竟然这么大。
元朗会不会与素情有某种关系?
岑暮晓看在眼里,素情一定是对他极为重要的人,而且一定是女子。
易寒朝岑暮晓招手,“你过来我这边,不要靠他太近。”
“是。”她答应一声,退到了易寒身后。
文轩温吞吞地说:“不用白费心思问我甘木种子的下落了,我是不会说的。”
被关押的二十年里,各门派用尽酷刑,想要从他嘴里撬出甘木种子的消息。
二十年前,他便知道了甘木种子的下落,是素情无意间透露给他的,他答应过素情,永远将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他没日没夜地承受着伤痛,咬死不说,只为完成素情的遗愿。
易寒对甘木种子并不感兴趣,华山关他的这五年,对他的刑罚用得较少,但却不能不用,迫于其他四派的压力,他不能对凶兽手下留情。
易殊归病重后,他曾动过找到甘木种子的念头,只是奈何文轩软硬不吃。
甘木种子本是逆天之物,寄希望于它不是长久之计,好在易殊归目前的情况没有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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