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会去看看那些小麻雀,每每看得入神,那是她除了练剑以外唯一放松的时刻。
她曾经善良又努力,是他心中的高岭之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呢?
如果,他在她喜欢上易殊归之前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所有人的结局会不会不同?
可是,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太迟了,他终是没能成功把她带回光明之处。
顾景墨这样想着,意识愈发散乱,连睁眼的力气都不再有。
琼林看着他慢慢阖上眼,发狠了咆哮着:“顾景墨,我说过,你要是死了,我就杀了你们的傻皇帝,还有你爹你娘,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你给我坚持住!”
琼林再次凝聚所剩无几的灵力,一股股微弱的灵力淌进他的体内,却如石沉大海,起不了任何作用。
琼林神色慌乱,尖锐刺耳的声音中竟有些无助:“顾景墨,你醒醒!你别睡!我可不是吓唬你,我说到做到!你要是死了,我会杀掉定安城的所有人!”
顾景墨只觉手臂犹如千钧重,他耗尽全身的气力抬手轻触着她的脸,擦掉挂在她脸上即将落下的泪。
琼林怔忡地感受到他冰凉的指腹上有一道凸起的疤痕。
她记得那道疤,他的双手留下了好几道不可磨灭的疤。
有天晚上她欲拔剑自裁,剑已经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他却破门而入一把握住她的剑刃。
生不自由,死还不让人自己选择么?
她当时气急败坏,丝毫不顾他满手鲜血,用力从他手中抽出剑。
剑刃划过他的掌心,只差一点点他的两只手就废了。
顾尉因此大发雷霆,要以军法处置她,择日罚两百军杖。
顾景墨跪在顾尉门前三天三夜,求顾尉网开一面。
她的内心有那么一瞬间的悸动,被她强行否认,她满不在乎地说:“受伤者为行凶者求情,顾景墨,你爹生气情有可原,倒是你,哈哈哈……你大概是疯了。”
他跪在雨里,她却挂着残忍的嘲笑。
她的心真狠。
顾景墨闭上眼,淡淡地说:“雨下大了,你回去吧,别着凉。”
雨水冲刷在他脸上,她看不清他有没有流泪,他的双手仍在流血,混着雨水浸染他的衣衫,淡红色的血水留了一地。
她告诉自己,那是他自找的,顾尉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她从未想过逃脱,她甚至盼着顾尉能够杀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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