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要给人间做好表率,凡间成婚尚且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天界怎可乱来?”
后土这块木头张口闭口就是规矩和大道,无涯听得耳朵起茧,懒得反驳,只悄悄挤眉弄眼砸吧砸吧嘴。
后土又道:“只要他们前来请求我赐婚,我不会不同意。”
无涯撑着脑袋,拿起御案上放着的毛笔,在他眼前晃晃,没好气道:“我昨天刚看见你在檀溪和玉茯苓的请婚帖上画了个叉。”
后土终于愠怒地斥了一声:“无涯,本尊批阅奏折,你偷看成何体统!”
自我称呼由“我”换成了“本尊”,这块木头开始严肃了,总是说不了几句便开始一本正经。
害!委实无趣!
无涯没在怕的,料定后土不会惩罚她,敷衍道:“没有啊,只是碰巧瞟了一眼。”
后土不再计较,沉默良久,才说:“玉茯苓心思不纯,很可能成为檀溪渡不过的劫难,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檀溪应劫而亡,我只能尽我所能去阻止。”
无涯当时没在意,只觉后土自己不谈情说爱就罢了,还管下属谈婚论嫁,实在是块无可救药又不解风情的榆木!
毕竟后土是天界之主,平日待她不薄,太过分的话她也不能想都不想就说出来,便没再吭声。
后来,玉茯苓触犯天规被关入天牢,檀溪为救她创下九幽星移大阵,将自己的仙根剔除置换给玉茯苓,而后死于天诛。
无涯一阵唏嘘,怪后土棒打鸳鸯,自以为是为人家好,结果仍然没能保住檀溪的命。
没过多久,她得知是后土逼得檀溪不得不用剔除仙根的办法救爱人性命。
她无法理解,后土这块木头是得了孤独病吗?
她愤愤不平地找上后土,用着特别不尊敬的语气说:“你为何要让檀溪等着玉茯苓为他生出一颗心?为何非要有心才能证明玉茯苓爱他?玉茯苓不就是看了机缘线吗?能是什么大事!非得要她性命吗?”
后土惯于在众神面前带上严明公正的面具,只有在无涯面前才会流露出一丝别的什么情绪,不过,当时的无涯并不懂,她只记得后土似乎很内疚。
无涯像个行走的火箭筒,说话不客气,行礼更是不可能,后土身边的近侍皆是眼神怪异,头上冷汗直冒。
后土屏退左右,抬眼看向无涯,那双绝美的杏眼澄澈而湿润,他说:“擅自窥探天机会遭天罚,我不将她关起来,天道也不会放过她。若日后再有其他神灵效仿,天界岂不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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