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化身与其真身融合了。
有没有可能,冥王在他的真身里待着,只是不愿意显形?
这样的话,他肯定是安全的。
“多谢。”岑暮晓朝着阴差指引的位置,越往前便生出一种莫名的痛感。
那种痛感不是来自身体上的,而是记忆中的隐痛。她仿佛看见刀光闪过,仿佛听见刀尖刺进血肉的刺响。
她看着扶桑强忍着剧痛,手握刀刃,一寸一寸刺进自己的胸腔。
肋骨断裂,鲜血喷涌。
他痛得嘴唇青白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他勉力捧着一个琉璃器皿,接住将自己的血。
当时的她回不去自己的世界,她心灰意冷,所以她的求生欲不高,她的魂魄不停地拒绝凝聚,一次一次,凝合又散开。
五百年,十几万个日夜,每一天刀入胸腔取血从未间断。
他用他心尖上的血温养着她的魂魄。
用那颗被她一刀刺破的心脏为她聚魂。
在这里,就是在这里。
他对冥王说:“神木本无心,我既因她生出了心脏,只要她用得上给她又何妨,左右不过是受点疼而已。”
撕开的是肉,破碎的是心。
而她,她却丝毫没有动容,用了整整五百年的时间在折磨他!
她的三魂七魄极为不安分,回家的执念印在灵魂里,有时候凝聚起来不久忽然散开还不算完,甚至会散出冥界飘向人间。
她就像一匹野马,是一匹喂不熟的野马。
一次又一次。
他疲惫地去往人间,去召回一个只想着离开他的魂魄。
他枯坐在地,望着她飘零的魂魄,他的身影仿佛融入稀薄的空气里随时可能消逝,他把脸埋进双手。
他终于撑不住,他在哭,哭到乏力心碎,他痛苦地说:“莫染,我好恨你啊,我好恨我爱你……”
这比刀刺入胸膛更痛,快要将他的心碾碎。
她曾疑惑他为什么没有心跳,到后来她知晓他的真实身份是树灵,便以为他们木头都是没有心跳的,殊不知,都是因为她!
神仙的心脏也承受不住日日钻心啊!
她终于懂了,终于知道他的心口为何留下那么多道不可磨灭的疤痕。
她原以为那是为她挡下天诛留下的疤,获得神木记忆后想到他被天诛,她就已经够痛了。
原来,原来他心上的疤比天诛更痛!
天诛只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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