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怔忡地看着他,眼眶中泪水汪汪的,犹如浸满一潭清泉。
这汪清泉是悲伤的、酸涩的,满含着思念。思念汇聚成河,一个字、一个声音如同一块石子,能将原本就不平静的河面溅起水花。
她被彻底击垮,泪水再次决堤涌出。
望舒说了这么多,好过分!
不是他说的过分,过分的是风诣之走了不回来了,望舒来了却和他那么像!
捉弄人吗?故意惩罚她吗?
人家是睹物思人,到她这里便是直接一个大活人在她眼前晃!
太折磨人了!!明知道他不是他,可潜意识里仍然抱着他说不准是他的念想。
望舒一说话,她仍然会心中一颤。
她抬手一巴掌“啪”的一声拍在望舒头上,结结实实地拍出了声。
这巴掌打得很重,望舒错愕不及,身子一倾,差点跌坐在地。
岑暮晓气急败坏,像小孩子耍无赖一样,要求道:“你以后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望舒站起身,快气到爆炸,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的头,骂道:“岑暮晓!你是不是有病啊!本剑灵好心好意出来安慰你,你不知感恩就罢了,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岑暮晓无视他,继续目光放空,余光有留意望舒,看着一缕凌乱的发丝垂在他的鬓边,她有些内疚。
这样是挺蛮不讲理的,但脾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只好拿剑灵撒气了。
怎么着?他自己承认她是他主人的,她是主人,她说了算!
“狼心狗肺的臭丫头!”望舒在她眼前踱来踱去,速度太快,拖着若有若无的白色虚影,他一身白衣,皮肤也白,白白的像只暴走的萨摩耶。
就是那种你知道他很生气,快要咬人的那种气,但你料定他很乖不会扑上来咬你,着实像只大型犬类。
这一点,也和风诣之十分相似。
风诣之总是言不由衷地说不管她、不理她、放下她了,无论嘴上说的有多毒、多狠心,可每次只要她有危险他仍然会在第一时间出现。
望舒骂半天不解气,用力把手帕甩在她头上,啐道:“狗咬吕洞宾!”
末了,他自我平复心情,自言自语:“本剑灵不打女人,不和女人计较,哼!”
岑暮晓从头上拿下手帕,擤了擤鼻子,大哭一场发泄出来后,除了头有点晕,心脏不那么痛了。
用完手帕,她随手往他身上一抛,好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