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的心情一样,不希望望舒扮作扶桑的模样。
有扶桑记忆,又和扶桑长得一模一样,就是扶桑吗?不是!扶桑是独一无二的,她不允许任何人替代他。
岑暮晓斜眼看他,咬着贝齿低声道:“我不是说了别学他的语气说话,你不学他自己不会说话了是吧?又找打?”
“我是在帮你啊!你这人有没有良心啊!”望舒里外不是人,气得又要抓狂。
望舒的脸色难看得很,生气的样子和扶桑也像,低着眸子,气鼓鼓地,那张微笑唇抿成了一字。
麒麟懒得听他们吵架,想到从前扶桑和莫染之间的打闹,莫名感觉这个剑灵总有一天会取代扶桑在岑暮晓心里的位置。
他呼出一口气,替扶桑感到难受不值,他通体火光忽闪,凛声道:“你们赶紧离开,不要逼本王赶你们出冥界!”
望舒终究是维护主人的,是个能屈能伸的剑灵,他忙服软,格外委屈地说:“我不学了还不行吗?这不能怪我啊,我也不想像他勾起你们的伤心事的。”
岑暮晓郁结难解,忧思如丝线在心头缠绕打结,她垂落眼帘,声音低低的满是脆弱:“我只是想见见他,他如果恨我,不想见我,我确定他安好,我就走,可以吗?”
麒麟转头就走,既恼恨又哀伤:“一具冰冷的尸体有什么好见的。”
尸体……
他还有尸体存留?
有人改动她的回溯法,他的意识才会被拉进虚象困术里。
虚象里的他有心脏有血液。
那是不是说,在虚象里烟消云散的是过去的他,而现实中的他因为失去意识陷入了沉睡?
无疑,这是个坏消息,也是个好消息。
他的身体还在,精神力也尚在,那便又多出一分复活他的希望。
岑暮晓脚步灌铅,凄楚之余添了几分喜色,她不想离开,又实在没脸偷偷在冥王殿四处探寻扶桑。
望舒不忍见岑暮晓再次落泪,拐了她一下:“跟上去啊。”
冥王这意思不是明摆着同意带她去了,这笨丫头!
麒麟是庞然大物,步子却放得很缓,踏过一片废墟,岑暮晓伸着头张望,在他前往的那个方向她看见一簇微弱的红光,好似快要熄灭的星火。
红光蔓延开来,一根根粗壮的青木色树根扎根在地底,岑暮晓刚一走近,那红光便更加闪亮。
神木感应到化身来了,盘根错节的树根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依附在树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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