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误会良多。
血雾探测到高阶灵力的存在,如同瘾君子遇上鸦片,飞快地凝聚在一起,奔向他的方向。
这样一来,他像是个活靶子,血雾似乎专心致志地要抽取他的精气和灵力,他反倒是无意间救了许多人。
他拔剑一挡,血光掺杂着金光,震得他的剑铿锵作响。
他被推出去数丈远,他迅速抛下一道金色的屏障挡在自己面前。
一列百十来人的队伍自天边降下,一身着银色铠甲的男子道:“战神将军,尊上命你顺着血雾查下去,务必捉拿魔神!”
白泽不解:“可这明明噬元灵的功法。”
天兵深以为然地纠正道:“战神将军,尊上道是魔神便是魔神,您只需遵照命令捉拿魔神即可。”
白泽冷笑一声:“我若是偏不呢?”
天兵似乎没想到白泽会有此言论,怔愣了一会,一脸苦口婆心,劝说道:“将军,这话您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别让其他神官听了去,上次您守二重天不当被扶桑打下凡间身受重伤,尊上没追究您的过失还命天女救了您,这次您万不可再犯错了!”
白泽仍是没记起往事,但他心想从前的他定不像现在这样只是一个傀儡。
他累了,连死都不怕自然不会怕天帝怪罪,他只想凭良心做事,他说:“大不了不做这个战神,棋子我当够了,不如在凡间做个普通的魔来得自在。”
天兵愕然白泽的自暴自弃,白泽治下宽厚,深得一些天兵的交口称赞,为首的这个天兵与白泽关系要好,不会加害于他,只是担忧白泽的状态,恐他会犯下天规。
众天兵拱手道:“战神将军!您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我们考虑考虑啊!”
以天帝多疑的性子,战神犯错,他的直隶属下必将同罪,他有了反心,他手底下的几个轻信天兵必也逃不过天诛,他有什么能耐与天帝抗衡?
白泽深感疲惫:“罢了,出发吧。”
冥界——
岑暮晓看着风峋诡异的功法,可以预见人间正在遭受怎样的劫难。
望舒受伤无法钻回剑里,剑在岑暮晓手中如同废铁一块,发挥不出威力,她放下剑,魔神的力量回归她也可不用使剑。
望舒拖着伤重的身体挡在岑暮晓身前,面对着她说:“当心!”
岑暮晓微微蹙着眉看他,她方才差点把望舒肢解,他为何仍要护着她?
她失控时认定望舒是天道派来控制监视她的,她是否想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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