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的手腕把了个脉,脉搏强劲有力生龙活虎的,完全不是身受重伤的样子。
岑暮晓拥有魔神之力,天诛是杀不死她的,但居然连伤口都没留下?
“等等,我睡了几天?”
望舒隐隐发觉不是她没受伤,而是伤已经好了。
岑暮晓举起手指比了一个“二”。
望舒呼出一口气:“两天?那还好……”
原来也没睡多久,在梦里与天道争锋相对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速,梦里的须臾可能是现实中的好久。
岑暮晓斜斜地挑起柳眉,淡道:“两个月。”
“啊?”
岑暮晓嘲笑道:“你是真能睡啊,你不是剑灵,你是猪吧……”
还行这块铁不用吃饭喝水,睡着不用人伺候,否则日日守着他怕是什么事都不用做了。
岑暮晓安慰自己的能力与日俱增,故意用着玩笑话掩饰难过。
她曾企盼望舒一觉醒过来告诉她:“我是扶桑,让你久等了。”她会高高兴兴地抱住他再也不放开。
望舒醒了,她的美梦该破碎了。
“那神木修复好了吗?天兵有没有为难你?你还疼不疼?”
望舒有好多问题想问,一时来不及告诉她,她的扶桑回来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走了。
面对望舒一连串连珠炮似地发问,岑暮晓有片刻的放空,她面临的艰难困苦不太想告诉望舒,她不愿望舒担心。
她只轻描淡写地说:“没事了,神木还差一点才能修复好。”
不知不觉,她也变成扶桑那样,有痛自己受、有苦自己担,苦痛不与旁人说,尤其是关心自己的人,报喜不报忧就好了,没必要给人家添堵。
天诛连着诛了她七天七夜,若不是她重拾魔神之力,以这次强于以往数倍的天诛威力,她可能早就连渣都不剩了。
她硬撑着待天诛结束后才动用魔神之力为自己疗伤,好像这样便能减轻她伤害扶桑带来的负罪感。
天帝要取她性命,知道天诛杀不了她,便留有后手,在天诛结束后,白泽带着天兵来到旸谷。
一如前世,又是她和白泽对峙。
只是,这一次的白泽似乎不一样了,不再是对天帝唯命是从的傀儡战神。
而她也不再是躲在扶桑身后,需要他保护,只会给他添乱的小姑娘了。
白泽恭敬地说:“神木倒塌,人间恐多出不少孤魂野鬼,请花神尽快修复神木,还人间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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