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直接迈入入洞房这一项就够了呗?!”
臭男人,大猪蹄子本性暴露无遗!
在九黎谁天天求着喊着要娶她来着?不答应还生气!
她有理由怀疑他是在蓄意报复!
她和易殊归拜过堂,也为易殊归穿过嫁衣,就算扶桑不介意,她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要是能和扶桑有个像样的婚礼,多少弥补一些缺憾。
望舒撩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手中缠绕把玩,一边道:“当然不是,我们不必拜天地,高堂你我也都没有,不如你告诉,在你们那个世界,婚礼是什么样的?”
“我的世界……”
岑暮晓一时没琢磨过来,哪里有她的什么世界,那不过是她误以为她来自异世罢了。
前世,就因为她执着地想回到自己的世界,深深伤害了扶桑,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她不愿勾起他的伤心事,望舒却饶有兴致地想听,提醒道:“我不是让忘川把你的记忆还给你了,你不记得了?”
望舒的眼里闪着列列亮光,只有好奇并无忧伤,他是真的期待着她说下去。
岑暮晓垂眸,伸手触摸着他的锁骨,手指慢慢滑向他的心口,那线条分明的骨骼和白玉般的肌肤没有一点瑕疵。
他身体上的伤疤随着他肉体消亡而不再,可他心里的伤呢?都过去了?
她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他却先替她原谅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啊,好得让她不安,好得让她不禁想问她哪里值得那么好的他,好得让她生怕这只是一场总会醒来的梦。
望舒握住她的手,贴在唇上亲了一口,柔声说:“我家娘子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啦?”
岑暮晓微微一怔,知她莫过他,他甚至比她自己更了解她,她抿了抿嘴,嗡声道:“谁是你家娘子,你娶我了吗?就叫我娘子!”
嘴上得理不饶人,她却挨他挨得更紧,她低着头蜷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膛。
望舒把她抱在怀里,摸着她的头,一下一下轻轻地抚着,像安慰受伤的小猫似的,“好啦,别瞎想了,都过去了,我不曾怪你。”
明明受伤的是他,他竟反过来安慰她,他带给她的感动日积月累,已将她的石心融化,化为一股暖流淌遍全身,刺激着每一寸肌肤,她被浓浓的温暖爱意包围,叫她再也离不开他。
同时她又后悔,自己发现得那样迟,从前她总认为他嘴上不说一定是不爱她,她缠着逼他说爱,殊不知实际行动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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