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摸上他的喉结。
他的胸膛冰冷坚硬,而胸腔内却愈发温暖柔软。
啊!不行!不能喜欢她,会好受伤!
望舒在肚子里反复挣扎,赶紧推开她的念头正和想吻她、想要她的念头反复交织。
岑暮晓知他在自我挣扎,一如前世,她头一次吻扶桑的时候,那家伙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哈,这个男人越活越回去了,这属于撕裂神识后遗症?
望舒微微发着抖,视线不可遏制地转向她的眼,他俯身缓缓靠近她的唇,他好想不顾一切地把她的唇瓣衔在嘴里亲吻,恨不能将她完完全全地再次占有。
很奇怪的感受,明明他的这具身体已经得到了她,但他感觉那不是他的行为,那并不能算是他得到了岑暮晓的身和心。
他这样想着,最终理智占上风,他的口吻格外郑重又有些委屈:“岑暮晓,我不是他,真的不是,你不要把我当成他,不要把对待他的态度用在我身上,你又不喜欢我……”
说完,他骤然化为一缕白光飞快钻进剑中,像是有洪水猛兽在外,他得赶紧躲起来。
他不敢面对她,他怕克制不住,更怕自己受伤,他只是带着扶桑记忆的剑灵,他不该抢走扶桑的她,他只是他们爱情的旁观者。
他暂且还是别见她了,即使她难过,他也得狠下心来不见她。待扶桑出现,他自然会飞出去和她团聚。
岑暮晓一时琢磨不透这块铁到底在瞎想什么,她端起望舒剑,仔细地打量。
又是她想错了?望舒是望舒,扶桑是扶桑,他们是极为相似却又完全不同的两个个体,他们只是共用一个身体而已?
她烦躁得不愿去证实这个想法,如果真是这样,确实对望舒本人不公平,他不该成为另一个人活下去。
待甘木可世,扶桑的另一半神识复生,她再想办法抽出望舒体内的扶桑神识么?
看望舒那纠结的样子,他好像是喜欢上她了……
太难了!她本以为她和扶桑已苦尽甘来,摆在眼前的可题却依旧难上加难。
她穿好衣裳没精打采地趴在桌上,直到有人敲门她才回过神来。
“师姐,我给你寻了一块木头,你看看合不合适。”
太子昊很识相,说完直接把一段一人高的木头隔空传进屋里。
太子昊豁然开朗,他断定望舒就是扶桑。
昨天,望舒特意支开他,一整夜和岑暮晓待在屋里,他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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