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刚刚那样和其他男子过分亲密。”
岑暮晓不服气,抬起头瞪他:“哪里过分亲密了,明明就是你自己想歪了!怪我咯?他是我师兄,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能有什么啊?”
这颗铁脑袋瓜子整天在想什么?他以为她和顾景墨在做什么?怎么想象力这般丰富呢!
简直污得对不起他这一身洁白无瑕的白衣!
望舒用力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哼道:“我不管,总之不可以。”
岑暮晓撅着嘴,觉得冤枉,“他是鬼,我摸不着他的,能怎么亲密啊!”
望舒实在拿她没办法,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他原以为她只在他面前不知羞,原来竟是在任何男人面前都一样?
“我要是不出来,你真打算替他刻下……下半身吗!你这个女人,你懂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视啊!”
把这话说出口都让他难为情,岑暮晓一个姑娘家竟没觉得哪里不妥!
“哦,那不是你帮我刻了嘛……”岑暮晓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见他生气跳脚,她愈发兴致勃勃。
望舒一听便眼里冒火,仿佛能一把火把她给烧了,他今天是非揪着这个可题好好教训她一番,誓要将她的野性子给驯服了。
“那我可你,我要是不帮你,你打算怎么刻?让顾景墨脱了裤子,你看着他刻吗!!”
仅仅是想想就让望舒气得半死,岑暮晓竟然不以为然!
人家女孩子都羞答答的,怎么到岑暮晓这里就浪得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呢!
岑暮晓咬着下唇,佯装难以启齿的表情,支吾其词:“我……我不用看他的啊,我怎么会对我师兄不敬呢?我本打算按你的尺寸去刻的,我只……只见过你的……”
岑暮晓满眼无辜的神色配上恬不知耻的话语,叫望舒难以想象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女子,前世今世,她在男女之事上的大胆奔放真是一点没变,灵魂性格生根了么?
然而她的话在望舒脑子里挥之不去,如同在他体内丢了一把火。
望舒脸泛薄红,他半垂着眼睫,紧盯着她那两片水润的樱唇。
他的喉咙忽然很干很紧,他暗骂一声,别过头去,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他紧绷着身子,袖袍下的手指捏得发白仍是无法控制身体细微的发抖。
好渴……而她便是甘露,他想抱住她,想亲吻她,想……他不敢往下想,他又不是扶桑。
他蓦地放开她,声音低哑:“你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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