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轻轻的,鼻音浓重,克制着某种不能让她察觉的情绪。
“好啊。”岑暮晓摸摸他的背,安抚似地一下下抚摸。
今天的扶桑似乎有些脆弱,难道是小狼狗人格白天不能出来,太想她才会这样?
扶桑抱住她好半天,分开的时候她腿都麻了,但她不说,只要扶桑愿意,别说腿麻了,小命给他又何妨。
扶桑抚上她的脸颊,眼里载着满溢出来的眷恋。天色暗下来,屋内烛火摇曳,他的双眸中有两团跳跃的火苗,映着两个小小的白色身影。
岑暮晓自然能读懂他眼神中的含义,以之前的经验来看,晚上的他不像白天那般能忍。
扶桑问:“阿颜,你白天有没有和他……”
岑暮晓一怔,愣了一瞬,随即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她当然知道他问的是望舒,她不懂自己为何要着急否认,明明不是同一个人么?
“阿颜,你只能给我,也只能要我,你只能是我的。”扶桑一捏诀,岑暮晓身上的衣裳倏地消失不见,只余烛光蔽体。
扶桑眸光炽热,他直勾勾地盯着她,视线由上至下,看遍她的每一寸肌肤,看得她这张厚脸皮都禁不住赤红。
岑暮晓在他眼里看到的不仅仅是温柔,还有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和赤裸裸的爱欲,和昨晚的他很不一样。
有点像纳入魔神之力无法自控时的他,他的心中仿佛有一头受困很久的巨兽快要解开束缚,他今晚是怎么了?
岑暮晓刚想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了,却被他嵌住了腰肢,嘴唇被他狠狠堵上,吻得很激烈甚至有些粗鲁。不知他是否有意不给她问问题的机会,径直抱起她放在了床榻之上。
扶桑一遍一遍地占有她,一次比一次用力,似是要把她揉碎吃掉与自己合二为一,好让人不能觊觎抢走她,好让外界谁也不能伤害她。
岑暮晓忍着疼热情地回应他,这点疼痛相较于他受到的伤害根本不算什么。
纠缠之际她终于找到机会开口,声音破碎沙哑:“诣之,你老实告诉我,发生什么了?有什么问题我们共同面对,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独自承受了。”
有那么一瞬,岑暮晓从他微微泛红的眼中看出他就要对她倾诉所有,她满怀期待又焦急地等着他说出来,可下一秒他却咬住她的耳垂,他轻声道:“没什么,是我太爱你了,恐这一切像从前那样是镜花水月,我是不是很傻?”
岑暮晓心中一酸,原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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