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魅力在她眼里无限放大,她开始慢慢接受这样的扶桑,都是他,都是值得她爱慕珍惜的扶桑。
她轻轻拭去他的泪,指尖一捻,指腹的泪水凝固成固体泪珠,她将泪珠捧在手心,柔声道:“以后就见不到相公落泪啦,得赶紧收藏起来。”
望舒的眸子蒙着薄雾,唇角却勾起一个和煦的笑容,他有些酸涩,又有些无奈:“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收藏眼泪这种古怪的举动除了她,还有谁能想到?
“婚礼……”望舒说着忽然停顿,他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又接着说,“婚礼我本打算请赤云证婚,但如今神木尚未修复,我们下不去冥界他也上不来,便只能暂时缓一缓,可以吗?”
岑暮晓沉浸在甜蜜之中,没注意到他哪里有异,她晃了晃手中的红色小本子,笑说:“好啊,婚礼举不举行其实不要紧啦,反正我是你娘子了,我们有结婚证为证,你这辈子摆脱不了我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哦。”
望舒笑着看她,目光里只有她,他说:“我怎么会后悔。”
他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听见了吗?”他想说,是我的心跳,是望舒的心跳。
“你……”
岑暮晓一时怔怔,扶桑的心脏被她保存着,他换了一具身体,又生出心脏了?
他的真身是玄铁,他不该有心,那他会不会再次遭遇劫难?
她担心之余反复提醒自己,不会,这一次一定不会,她会好好爱他、好好珍惜他,不会再让他的这颗心受伤。
……
云端之上,天道的脸色一沉再沉,一霎时整片苍天阴沉得如夜幕将至。
他俯视着脚下的炎阳殿,冷冷道:“你输了,该跟我回去了。”
“我……”扶桑反复纠葛,他的半缕神识愈发暗淡,如同快要燃尽熄灭的烛火,连神识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竟都能生出彻骨的疼。
天道的脸上浮起不易察觉的凄然,却声如洪钟:“还在犹豫什么?你看见了,望舒与你在她心中并无区别。”
“那是因为我告诉她,望舒也是我,所以她才……”
扶桑固执地反驳,天道嗤笑一声,生硬打断:“别自欺欺人了,她若真的爱你,又怎么会分不清你们的区别?她爱的不过是你这张脸,任何人变作你的模样都能得到她的欢心,况且,望舒和你那样相似,有他代替你,你该放心了。”
扶桑撇开视线,不敢再看那个与自己相同面貌的人深情款款地向她求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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